凌霜皱眉,捂着耳朵,无奈看向沈应淮,也放下了戒备。
沈应淮对于女人的哭闹束手无策,也只能无奈地耸耸肩,皱着眉头挑起,表示爱莫能助。
凌霜也耸耸肩,扁了扁嘴,靠着椅背,看着攻击力为零哭得像个孩子一般的Ada。
许久,Ada似乎哭够了,也累了,慢慢的也就停下来,轻轻啜泣。
凌霜甩给她一张纸巾。
Ada接得很顺手,印了印脸上的泪水,又折起来擤了一把鼻涕,丢到一边,哭着说:“还要!”
凌霜撇了撇嘴,把桌子中间的纸巾盒推到她跟前。
Ada连续抽了好多张,举到口鼻前,又顿住了动作,似乎想到了什么,抬起那双大眼睛,碧绿的眼珠子看向凌霜,委屈巴巴地,“为什么不是你把纸巾给我!”
凌霜又好气又好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也不自觉地俯过身去,抽了两张纸巾递到Ada跟前。
Ada接过纸巾,抽噎了两下,说了一句“谢谢”,眼眶又湿润了,哇地一下,又哭出来。
凌霜无力地后仰,她帮着乐思琪那死人带睿睿的时候也没有像现在这样无奈。
“程司寒都是你的了,你给我送两张纸巾,怎么了?”Ada抽泣着,委委屈屈地,又擤了一把鼻涕,丢开,伸手向凌霜。
凌霜其实很不想服务她,可身体总是在行动。
Ada接过纸巾时,不小心碰了一下小盆栽,顺手扶了扶。
凌霜马上戒备,以双臂挡脸。
“我不敢打你!”Ada嘟着嘴,一脸委屈地嘟囔,“几年前跟你动手那一次,程司寒跟我取消了婚约,大半年都不理我……我哄了他大半年,讨好了他大半年,才肯勉强跟我说几句话……”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