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跟沈应淮分手了吗?为什么你在这?”
Ada憋不住,先开口了。
她是中午午饭前去了澜园,被礼叔以程司寒通宵工作,正在休息的理由阻拦她见程司寒。
于是坐在澜园的大厅,等着程司寒起床。礼叔端了一杯茶水给她以后,便剩她自己一个人坐在大厅里了,她不禁回想起昨日她一句话气走了凌霜后,她用尽浑身解数也拉不住追出去的程司寒后,又被礼叔恭敬地请她离开。
越想越不服气,越想越生气。
是她,用最短的时间打听到程司寒和凌霜在加国的下落,也是她打探到,这绑架的幕后是北美沈家,以及沈家的行动。
这才毫不费力地救出了两人。
也是她,调动了北美和加国的顶尖医生,救活了程司寒,保住了他一条腿。
还是她,从加国医院到回到澜园,一直无微不至地悉心照顾程司寒。
可,程司寒怎么可以为这个对他受伤后不闻不问的女人把她给推开,推开的力度大到让她差点儿摔倒在地,要不是有佣人们扶着她。
程司寒又怎么可以在她的苦苦哀求下,还对她横眉怒目,让她滚,在那么多佣人面前。
程司寒怎么可以只看一眼这个女人,把他将近两个月对她的温柔一瞬间全部收回。
眼前这个女人真是可恨!
Ada瞪着凌霜,磨着牙齿,似准备随时扑上去撕咬,“你舍不得沈应淮,为什么还要去找程司寒!”
“我才要问你呢,你怎么会来这里找淮哥?你找他做什么?”凌霜也瞪着Ada反问。
昨天,凌霜匆匆的一瞥,只记得Ada几乎贴在程司寒的身上,以女主人自居的模样,不服气带着醋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