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应淮点头。
“真羡慕伯母呀,你和伯父把她保护得那么好。”凌霜一脸羡慕,虽然只见过沈母两次,每次都在心里叹为,这位60多岁的妇人,看着像40来岁,脸上泛着光,似乎每个毛孔都泡在被宠爱的甜蜜,容光焕发应该就是沈母这样吧。
“我想,以后能嫁给你的女人,也会像伯母一样幸福!”
沈应淮脸色黯淡,垂下眼眸。
从昏迷醒来的那一天起,沈应淮知道了这辈子跟凌霜绝无可能了,可这划清界限的一句,从凌霜嘴里说出来,那滋味真说不出的难受。
可奇怪的是,一阵心酸过后,沈应淮觉得心里敞亮了。
也许是因为坦诚了吧。
“所以,以后你和伯父也都会加倍对我好的对吗?”
”那是当然。“沈应淮回答得像承诺一样。
凌霜嘿嘿笑着,就像一个得到了糖的小女孩。
“淮哥!”
“嗯。”沈应淮勉强拉扯起嘴角,笑对凌霜。
“淮哥!”凌霜歪头,眉眼弯弯,眸子里像装了一颗星星。
“我在。”
“淮哥!”凌霜笑着。
“在的。”
“淮哥!”凌霜头又歪向另一侧。
“诶”
“淮哥!”凌霜嘿嘿笑着,就像她16岁那年第一次看到沈应淮的笑容那样纯真。
“我在!”
“淮哥!”
沈应淮笑了,从心底笑出来,在凌霜一声一声淮哥里被治愈了,也释怀了。
他笑着刮了刮凌霜高挺的鼻梁,”我在!“
“淮哥!”凌霜抱着沈应淮的小臂,蹦蹦跳跳往不远处的F区走去。
一个像跳脱的小兔子,一个含笑看着活蹦乱跳的女孩……
就像欢脱的妹妹跟宠爱她的哥哥在撒娇。
一声声淮哥依旧在这宽阔的停车场中响起,一声比一声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