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从沈宅出来,没有回加国,直接回了京都。
在登机前给江元元先通了气,才避免了给哥哥道别时的一顿暴骂。
回到京都,寄情工作。
在守Cafe忙碌,有事忙碌,没事也找事忙碌。
忙碌地过了一个月。
店员们表示关心,她只是微笑,不愿多说什么。
乐思琪,许沁,陆云驰都来了,她依然是对他们微笑,不愿多说。
凌齐和江元元听了乐思琪的夸张汇报,急匆匆地也回来。
凌霜也是挂着微笑,就像平常那样,会跟哥嫂们说笑,可谁都知道,有什么不一样了。
“哥,你的脸,你的手……”凌霜看着凌齐额头上的淤青,又看向他缠着的绷带的手掌,焦急道,“怎么受伤的?”
凌霜当然不知道,自从她跟沈应淮分手之后凌齐找过沈应淮,想搞清楚沈应淮怎么就放手了,可是被管家拒在大门外,一次两次三次……
在临回登机前,他实在是想不通也气不过,一不做二不休的,闯进沈宅,直接把在池上凉亭里的沈应淮暴揍了一顿。
就像当年沈应淮对凌齐说,他看上了凌霜那时候那样。
沈应淮没有还手。
不同的是,那时候沈应淮被揍了还嬉皮笑脸的,这一次,沈应淮垂着头,认命般地接受。
凌齐手上的伤是揍沈应淮时落下的,额角上的淤青是被沈家下人们阻拦,自己磕在凉亭的栏杆上磕的。
“没事,下雪路滑,在家门前摔了一跤。”凌齐还是有些恼,也不打算告诉妹妹实话,“倒是你,怎么了?”
“我没事啊!挺好的不是。”
凌霜笑着,在哥哥嫂嫂跟前转了一个圈,又回去挽着凌齐的手臂,就像以前一样,是那个会撒娇的妹妹。
凌齐却不放心,问道:“你跟应淮……哎呀!”
江元元赶紧拧了一把丈夫的腰。
她接到凌霜在机场的电话时就已经猜到是什么情况了。
“干嘛呀!”凌齐耷拉着眉眼看向老婆。
江元元狠狠瞪了丈夫一眼,给他一个“别哪壶不开提哪壶!”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