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阳府
“王爷,边关来报,涂承翼已经暴毙军营。”
“哈哈~哈~哈,好~做得好。本王倒要看看这涂相的嫡子死在吕将军的营帐里,他该当如何?”
左丘怀高坐堂中,俯视着下面来报信的奴才。
“拿酒来~本王今日不醉不归!”
他召来王府侍妾,左拥右抱,好不快活。
酒过三巡,只听屋内莺莺燕燕欢声笑语。
“快让开,本王妃有要事面见王爷。”
吕宝儿被王府里的小厮拦在门外,不让她进去。
当初被皇后娘娘劝退,离了东宫各自回家不出半月。
吕宝儿嫁进宁阳王府为左丘怀的王妃,而冯雨璃则是嫁给了爱唱戏的南阳王左丘逸。
吕宝儿虽然年纪尚小,韵味不足,但她胜在家世好。
左丘怀选了她,也是因为她爷爷在军中的威望,以及她父亲在军中的影响力。
冯雨璃生的美艳,肥臀丰乳好生养。
只是相比较吕宝儿,她的家世一般,父亲冯仑只是吏部一个小小侍郎。
左丘怀想吕宝儿的利用价值更高一些,等将来即位称帝,何愁后宫无好生养的女人。
“王妃若识趣点,还是请回吧。”
王爷身边的得力管事陆化,显然没将新王妃放在眼里。
“胆大包天,你居然敢这样跟本王妃讲话?不过是王爷身边的一个狗腿子罢了。来人啊~掌嘴!”
“我看你们谁敢?”陆化瞪了一眼吕宝儿身边的侍从,他们便吓得直往后缩。
“他们不敢,本王妃敢!”
“啪~啪!”吕宝儿快步上前,左右两巴掌,打得陆化一个措手不及,当场愣在原地。
推开他,径直闯了进去。
吕宝儿好歹是将门之后,在她眼里这种魅惑主子的奴才就该就地正法。
殿内,一男三女,衣衫不整,乱~不堪入目。
吕宝儿抬袖遮住眼,掷地有声地说道:
“王爷,宫中传来消息,容娘娘~薨了!”
“……”
“滚,滚~滚……”左丘怀推开缠绕在他腰间的美人,一脚踢开趴伏在他腿间的佳人,厉声呵斥道。
“你再说一遍!”
左丘怀酒意未散,眼底猩红,双拳紧握狠狠捶打着案几。
“宫里发了讣文,陛下追封容婉仪为容皇贵妃,母妃的一切丧葬制度都按皇贵妃体制,由太子殿下全权办理。”
“本王的母妃,凭什么由他负责办理?”
“你还一口一个太子殿下?看来你跟他余情未了?是不是想借着这次跟本王进宫为母妃吊唁,你俩还打算旧情复燃啊?”
左丘怀上前伸手一把掐住吕宝儿的下颚抬高,与其对视。
“王爷喝多了,还是让臣妾去给你煮碗醒酒汤,酒醒了,好进宫面圣。”
吕宝儿没有多做解释,瞪着一双大眼睛丝毫不胆怯地紧盯左丘怀,看的他反倒有些发怵。
“来人~伺候本王更衣。”
陆化带着一个婢子走了进来,低下头站在一旁。
“啪~”
左丘怀反手给了他一巴掌。
陆化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废物,你就是这么办事的?本王让你进宫打点,母妃是怎么薨的?”
“奴才确实是按照王爷您的吩咐办事。”
“还敢顶嘴?看本王不打死你。”
左丘怀上去就是一脚,将陆化踹翻在地。
“王爷饶命啊~”
“王爷快住手,再不进宫?宫门就要被关了!”
吕宝儿出言制止。
左丘怀对陆化一顿拳打脚踢,心中难过也得到了暂时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