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的证据在于你的手腕没有古龙水的味道。”
爱德华·克洛一言不发,西方人的面孔仿若沉闷的雕像。
目暮警官回头看了一眼爱德华、确认他没有说话的意图,正过脑袋的看向新一,无奈的纠正道:
“你提到的证据不能在法律方面生效,因为爱德华先生有着不在衣袖喷洒古龙水的自由。”
目暮警官双手相握悬于小腹,尴尬的笑着提醒道:
“而且你应该用英语跟他说话,不然他听不......”
“你错了,他极有可能听得懂日语、甚至会说日语。”
工藤新一认为自己的推理没有错误,自信的断言一句,想要得到爱德华·克洛的证实,转头看向了他。
目暮哑然的看着新一,不知不觉的松开双手,困惑的吐露音节道:
“啊?”
话音刚落。
“那么,请你坦诚相告。”
工藤新一见爱德华·克洛不曾言语、面色没有起伏,转过身,意气风发的看着他,微笑着用日语笃定道:
“对你而言、现在说出真相不是更好?
爱德华先生?”
爱德华·克洛沉默少许的看着工藤新一、确认他的信念极为坚定,心服口服的闭上眼睛,稍稍摊开双手,洒脱的用日语坦诚道:
“这位男生说得没错,我当时确实搜寻了被害者随身携带的底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