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五位嫌疑犯里面,你是唯一行迹可疑的人!
等到飞机抵达目的地,我们会再次仔细搜身并且检查你的行李。”
“拜托、我从刚才开始就强调了好几次吧!?”
鹭沼昇双手握拳挥舞至腰间,急切的澄清道:
“案发时间、我一直待在自己的座位睡觉!!”
“别装了!”
目暮警官右手握拳悬于左肩、屈指对准左后方乖巧站立、略显紧张的可爱乘务员,紧紧的盯着鹭沼昇,浩然正气的否定道:
“乘务员当时看了你的座位!
她能够证明在被害者离开座位之前、你不在自己的位置上!”
“我、我说了这是误会啊。”
鹭沼昇不知如何辩解,气势降低许多,握拳的双手松开又捏紧,言语充斥着无力的意味。
“既然你说是误会,那么等到飞机抵达目的地、我们可以慢慢的谈论这件事。”
目暮警官放下右手,不信任的看着鹭沼昇,严重怀疑他是犯人的不容拒绝道:
“包括杀人动机在内,我会问个一清二楚。”
鹭沼昇深知自己被当成犯人、极有可能面临刑罚,脸颊流淌数滴汗水,一时之间再难言语。
下一秒。
“根本不需要这么做。”
工藤新一神出鬼没的站在目暮警官左后方,双手插裤兜,胸有成竹的闭着眼睛,仿若闲聊的呼唤道:
“目暮警官。”
目暮警官尚未反应过来。
工藤新一睁开双眼,蓝色的瞳孔闪烁智慧的光辉,悠然的看向目暮,语调轻松的揭露道:
“因为他不是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