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选了一处绝佳的地带,下面有一个天然的石阶可供停歇,距离顶层大约二十米左右的地方,然后二段式下到底儿。
滑索的方式和技术我都教给过朱载基,他的学习能力可以说快的令人发指,下去之前,我让他把没用的东西都放在原地,我们快去快回,轻装前行,谁知这小子把手电和打火机扔了,带了本书。
“知识就是命运,这东西在你们眼里不是比黄金还重要吗?我得赶紧跟得上时代。”
“?”
我捂脸无奈。
尼玛都和谁学的。
等我们降到下面的时候,鸟喙啄击地面的声音已经在下方回荡不息,这个天坑就像是个放大器,将任何声音都扩大到无数倍。
降落过程非常顺利,下方的这块稍微有一点的倾斜角度的峭壁平台足以让我们稍作休息和整理登山岩钉,下面放着的冻肉消耗得很快,我以为它们进食的速度会很慢,但事实上已经见底了。
“怎么这么臭?”
“什么臭?”我闻了闻,确实是有一点儿不用心几乎是察觉不到的臭味儿。
“你这鼻子倒是挺好的.....哎,你干嘛呢?别乱动!”
朱载基在墙上摸索着,似乎是找到了个洞口,我看不到他的手臂,好似凭空消失了。
“你到底搞什么呢。”
我是真害怕他弄出什么幺蛾子,他有个借尸还魂的法子,我可没有。
“快来看,这儿!”
他把手拿出来,露出了手掌后头在岩石上一个小缝隙,让我凑过去往里看。
他好像还很期待我的反应一样看着我,觉得自己发现了什么东西。
我定睛往里面一瞅,右眼可见之处一片模糊,看不清什么东西,但之前所说的臭味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怎么红拉吧唧的,看不清什么东西。”
“我想,我们这天坑,应该是某种祭祀用的献祭场所。这墙面里头,全是尸体。”说到这儿,朱载基奇怪道:“就是不知为何,其血液应当经久凝固才对......”
他将旁边的岩石用刀砍碎,出现了一条新的裂缝,不同的是,这次缝隙更大,且有黑色血液渗出,散发着一股恶臭。
难道真的如同他所说,这整个天坑都被血液尸体包裹了。
怪不得这里会成为秃鹫的栖息地,这地方阴气冲天,是个养“东西”的好地方!所以说,令人感到害怕的,恐怕不止这些变异了的秃鹫这么简单。
我注意到朱载基若有所思的样子,想来想去,他突然嘴角挂起一抹笑容,似是想通了什么东西。
“沈秋灵究竟和你说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