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三白笑了笑,扯在脸上的线都有点疼
许三白:她是把我当家人了吗?一个易于掌控的工具罢了,我只想回到我的时代去做"贫民窟"的老大,只有你这种傻子才乐意伺候她这种敏感的大小姐
在杀完最后一个人时,许三白轻轻的呼出一口气
许白年:<……你明知道,那种吃人的时代……也好不到哪去>
许三白:不要再讲了!
许三白停下回去的步伐,冷风打在他身上将斗篷吹的扬起
许三白:不要再讲了……求求你了
我过不惯这种生活行了吧!
我只想安安静静的下地狱,而不是反复的在此处接受审判!我不想像个疯子一样去演一辈子永不落幕的戏!我有我的生活
许三白眼神晦暗不明,执着的望着前方
许白年安静了几秒
<……你是个好人,不至于下地狱,你也只是为了生活>
许三白:……只有你会那么觉得了小家伙……
<嘚儿,你不信我我也没话说>
许三白听着这玩笑似的语气,鼻头有些酸,看着这片寂静的城市
如果我去理解了那个孩子
那我算不算背叛自己的时代?
我的时代等我已经很久了
你是傻子,我也是傻子啊
明知最后成功的概率为百分之零点一,却依旧要去挑战呐,如果我是一个有记忆的人设,那我是否也有了灵魂,一个没有灵魂的家伙真的会去尝试欺骗那种可怕的家伙吗?
他的心脏猛的跳动着,却没有声音从心底传出
但他知道,他听的见
这个世界可真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啊
许三白呵呵一笑
小孩在演戏
大人在演戏
我的心也在演戏
似乎只有在死亡的那一刻,一场戏剧才会落幕,杀青时人们的真实才会上演
舞台在现实,现实在舞台
我在哪?我是谁,这重要吗
连我的心脏都在茫然,又何况是我
冷风触碰不到他,他碰不到世界
<……不要悲哀,去享受才能感到快乐>
许白年尝试安慰,奈何自己被困于这颗封闭的心。
许白年撇了撇嘴
俺连控制自己身体的自主权都没有!可恶的白狐狸,简直就是魔鬼呐!
许白年将头埋在怀里,双手紧紧的环着双腿
自己如同彩电中的NPC,看似对自己掌握主权,实则压根动不得。
小主,
你太软弱了
我也是
"先生,您回来了!″
伊索尔德坐在软垫子上,正谱写新曲,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暖黄的灯光下遥望外面的一片祥和夜景。一转头便看见灵体状态的许三白。
自从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