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云程挑眉,“怎么确定?”
“我也不知道,但就是有一种直觉。”
黎簇笑了,清秀的脸庞在经历这段时间的风吹日晒之后粗糙了不少。
“只要找到古潼京,我们就能回去了,也不知道这么长时间,我爸会不会担心我,但我猜——应该不会。”
他说着,说着,心里的苦涩蔓延,但脸上的笑容扩大。
“不过我还是很高兴认识你的,虽然你——”
他顿了一下,想起了鹤云程在这一路上的表现,咽下那些话,转而说道:
“我们也算是同病相怜的可怜虫了,等回去之后,要是有什么需要我黎簇帮忙的,你也可以联系我。”
一番话说的豪气冲天。
虽然面前这个小白脸毛病问题不少,但他们俩也算是生死之交了。
黎簇自认为到,难兄难弟的阶级革命感情,他们应该是朋友了吧?
“谢谢。”鹤云程点头,“我记住你的好意了,你要是有事情的话,也可以联系我,当然,要是约饭的话,也可以。”
小主,
只不过你应该没有什么好好吃饭的念头了。
鹤云程眼底的笑意加深,俊俏的脸庞即便是经历风吹日晒,依旧是惨白一片。
给人一种错觉,好像能看到皮肉下血液流动。
“海子!”前面有人大喊,“是海子!我看到海子了!”
话语一出,所有人都翻身下骆驼,往海子的方向跑过去。
那片海子金光闪闪,好像有什么不一样?
“是金子!”
剧组的一个小姑娘大喊道,语气里都是掩盖不住的兴奋。
“这里都是金子!”
一言激起千层浪。
一时间,所有人都开始爬在岸边捡起了金子。
鹤云程慢悠悠走到吴邪的身边,双手抱臂,盯着那群人脸上的贪婪和欲望,别开视线,竟然是连演都懒得演了。
“我在这里的任务完成了。”鹤云程轻声道:“我要回去了,你还有什么事情要交代吗?我一并给你带回去。”
“帮我向小花问好,其余的,我没什么要说的。”
吴邪声音飘忽,有种落不下的不真实感。
他的计划很少进行到这里,这一切顺利到让他觉得有些恍惚。
鹤云程拍拍他的肩膀,“别忘记了,你答应过花儿,每年过年都要给他寄方糖糕的,今年还有四个月。”
别死了。
吴邪听出他的潜台词,笑了笑,笑得很是明媚真实。
自从进了沙漠,就没有人能从他的脸上看到这种笑容。
“我一向说到做到。”
鹤云程也跟着他笑了,“作为离别仪式,我最后再帮你一个忙吧,就当是开门红了。”
说完,他没有等吴邪的回答,就一步一步往海子边上走去。
吴邪盯着他的背影,紧随其后。
“我们到古潼京了吗?”黎簇见走过来的吴邪,着急的问道。
他甚至没有去捡地上的金子,只想知道这么一个答案。
而吴邪摇摇头,“还没有。”
“还没有!”黎簇瞪大眼睛,“都走到这里了,都还没有,你要找的古潼京到底在哪里?!”
“这个问题——”
吴邪恰到好处的停顿,一脚将黎簇踹进海子里面。
没等他发火,吴邪就推搡着他往海子深处游去。
“吴邪,你有病……咕噜咕噜。”黎簇骂到一半,灌了一口水进肚子里面。
但吴邪只是拽住他往前游,轻声警告道:“不想死的话,就按我说的做,别回头,往下游。”
黎簇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进沙漠之后的习惯,让他下意识听从吴邪的指令,拼命的往前游去。
在失去意识之前,他听到耳边传来一声清晰的枪响。
他迷迷糊糊的想到:解云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