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三个在路上就比较谈得来。一路上我走不动的时候,谢银刚还扶过我,拽过我。
所以我说上山去打柴,谢家的两个孩子立马就套上了狗爬犁,拿上镰刀和斧子,准备跟我一起去上山砍柴去了。
谢青山大叔不放心我们三个孩子上山打柴,他说我们刚到这儿,人生地不熟的,不熟悉山里什么情况,他也跟我们一起去。
有了大人的帮忙,我们干活儿就快了。我们三个孩子一人拽着一个小爬犁。
爬犁上是干的松树毛毛,松树针,谢青山大叔拉着两个狗拉的爬犁,一大爬犁的湿松树枝,我们就开开心心的拖回家了。
谢大婶子贴了一大锅的玉米饼子,拌的盐水泡的烀黄豆,留我吃饭。我洗洗手就坐下吃了。
我吃饱了饭,和谢大叔一家结算了路上吃她们家粮食的银钱。
路上逃难差不多走了半个月,吃的大都是谢家的粮食。虽然每顿不是玉米粥,就是玉米面儿饼子,但是在逃荒路上这点儿粮食就是救命的粮食。
陈大婶儿我们两个虽说没吃多少玉米面。但是我从来不想欠别人的人情,我打算把粮食钱还出去。
在当时的情况下,有钱都没处买粮食去。虽然我的隐藏空间里有粮食,但是我当时不方便往外拿出来呀。
谢大叔和谢大婶儿嘴上都说不要了,不要了。我还是拿出了500个铜板,当做是路上吃的粮食钱。
谢大婶儿开始怎么也不收钱,说路上还吃了我一顿饺子,两条腊肉、两条干咸鱼呢。
又说我给的钱太多了,他们不能收。后来几经推让,他们只收了100个铜板,剩下的400个铜板退还给了我。
我不再推让了,收起了400个铜板,留着买鸡蛋吃。这里的鸡蛋是一个铜板一个鸡蛋,400个铜板能买400个鸡蛋呢。
我在李继胜大伯家又住了几天,一直住到了正月十五。正月十五这天,孤老破房子的西屋炕,是彻底干透了。
我在村里买了张席子铺炕上,我把粮食和行李就搬过来了。
李大伯一家人是一再的挽留,尤其是李景秋姐姐,舍不得让我走。
他们让陈大婶子我们两个人继续免费的住在他家,我是没好意思,我觉得还是搬出来自由一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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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大婶子倒是住下了,她说她老胳膊老腿儿的了。平时住大房子,大院子住习惯了,李家有大院子,有井,她住着舒服。
陈大婶说,她就不搬过来和我一起住了,让我自己住在西屋里,也宽松宽松 。
怪不得当初盘炕的时候,她是一分钱都不肯出的呢,她压根儿就没想要搬来和我一起住。
我把粮食和行李都放在了西屋,在孤老的破房子里就就住下来了。
白天我就上山弄柴火。晚上就早早的睡觉。正月十五这天晚上,李家兄妹来约我去看元宵佳节的灯火,我拒绝了。李景秋姐姐给我送了一小碗的元宵。
我上山的捡柴火的时候都带着弩箭,我追着兔子和野鸡满山的跑,就是一只也射不到。
我捡到干柴就拉到孤老的破房子这边儿。捡不到干柴就砍一些湿树枝,拉到我的房基地那里去,想着开春儿盖房以后省的再搬柴火麻烦。
我从隐藏空间里,把我的钢头木把的镰刀也拿出来了。遇见比较高的茅草我也会捆成草捆拉回来。预备着盖房用。
李家兄妹找我玩儿的时候,问我割茅草干什么?我说盖房用,他们就领我去了芦苇荡割芦苇,割回来的芦苇就都拉到房基地那里,准备盖房铺房顶用。
谢大婶儿每天在家编席子,纳鞋底子,给家里人做鞋。谢大叔也是勤劳的人。
他天好的时候就去砍柴火,风大或者下雪的时候,他就去分给他的荒地那里割草捡石头。
通过李继胜大伯的介绍,谢青山大叔正月十六以后,就领着他的儿子谢银刚去附近的采石场去砸石头赚钱去了。
李家的两个孩子,李景东和李景秋经常来找我们玩儿。他们家现在没什么农活,他俩可以随便的疯玩。
李家的兄妹俩和谢家兄妹俩年纪相仿,白天也会和我们一起进林子砍柴,砍回的柴他们也会扛回自己家里。
不砍柴,我去芦苇荡割芦苇时候,李家兄妹也会帮我割芦苇,拉到我的宅基地去。
他们也会帮我去我的那二亩荒地上捡石头,割草,烧荒。人多干活就是快,村里的孩子们一起玩,一起帮我捡石头,现在那二亩荒地上已经没有石头和荒草了,就等开春化冻以后翻地了。
我也会分给他们零食,苹果干儿,山楂,板栗,核桃。除了刮特别大的风,下特别大的雪,我坚持每天都干活儿。
我现在的身体素质也提高了不少,人也又长胖了好几斤呢。
我没买母鸡,用铜板在屯子里买鸡蛋吃。每次也不多买, 就买10个、20个的。我慢慢的融进了这个村子。
在窝风镇的时候,我没有同龄的朋友跟我一起玩耍,现在来到了石门寨镇,除了李家兄妹、谢家兄妹,屯子里也有不少同龄的孩子来找我玩儿。
我又认识了很多新朋友,村子里的小伙伴我差不多都能叫上名字了:丽华、丽红、丽萍,石艳、石萍、石宝,红岩、红梅、红钢。
秋香,春香,果香、果红,雁飞、鹤飞,小敏、小杰、小珍,大亮、小亮,小年、小雪、小雨,春花、莲花、桃花,领弟、带弟、招弟、来弟……
上面用逗号分出来的都是一家的孩子。我怀疑我是不是和雁飞和鹤飞有亲戚啊?我大号可是叫鹏飞,哈哈哈……
后来一打听,人家哥俩是按出生算的,雁飞是春天生的,春天大雁从南往北飞,给雁飞起名字的时候正好看见了天上飞的大雁就叫雁飞了。
鹤飞是五月份的生日,给鹤飞起名字的时候正是白鹤在芦苇荡里絮窝,孵化产蛋的时候。
领弟,带弟,招弟,来弟都是女孩,她们的妈妈又怀孕了,现在大着肚子呢 ,不知道生下来会不会是个男孩儿,不知道来弟会不会招来一个弟弟。
领弟可不是家里的老大,她是家里的老四,她还有三个姐姐已经都出嫁了。
领弟她们家是现在七个姐妹,目前还没有男孩儿。来弟儿她妈妈生完来弟儿以后,后面又生了几个女孩儿,生下来一看是女孩,就都送人了。
我们借住过的那家李大娘说,来弟儿的妈妈后来生的那几个女孩子,说是送人了,就不知道是送了人了,还是卖了,还是扔了。
我们经常会玩儿一种‘打敌人’的游戏。缝制一个六面体的小布口袋,里面装上草籽或者高粱壳子,分成两伙人,扮演敌人互殴。
在空地上画上大约相距20米的两条直线,然后是猜石头,剪子,布赢了的那伙人先上,站在中间。猜输的的人左右两边站在横线上,用布口袋打中间的人。
如果中间的人被打到,没接到布口袋,此人就淘汰出局。如果接到布口袋就记一分儿,多了一条命。下次被小布口袋打到不会淘汰出局,而是减掉这条命。
这个游戏就叫打敌人,我怕被口袋打到很疼,我又接不住,我就满场的乱窜,我是全场最怂的怂包,跑的最欢的那个。
虽然我很菜,但是我又菜又爱玩儿,我经常被秒杀,两边的敌人都爱向我扔布口袋,都喜欢打掉我。接住布口袋的同伙儿,都愿意用他们的分数救我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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