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裴政半个身子都出去了,时音才充满恶趣味地提醒:“欸,小叔叔你今晚来我这是干嘛的来着?”
蹲在窗边的人身形一僵,转眼又退了回来。
“你那个男同事是怎么回事儿?”
他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他的声音隐忍着怒气,时音毫不怀疑,若是不加克制他现在能把房顶给掀了。
“就是你知道的那样咯。”时音不嫌事大地努了努嘴。
裴政气笑了,“行,不是这周要带回来么,你要是敢领到我面前来我就把他腿给打断。”
“那你打呗,打残了我就不喜欢他了。”时音歪着头笑得无所谓。
裴政眼睛都被气红了,“所以真有这么个人呗。”
亏他刚刚还愚蠢地寄希望于那是搪塞她爸妈的借口。
“你心可真大,一口气能装好几个人。”
裴政真想把她拎过来打一顿,又想把她的心挖出来好把多余的人摘除干净。
“怎么,要打我啊?”时音瞥了眼他青筋暴起紧握成拳的手,小模样看着还挺吓人。
裴政退后了一步,收敛了身上的戾气,挺拔的身躯在眸中逐渐染上水汽中颓废地低下了头颅。
“怪我太迟钝耽误了太久。”
所以她喜欢上了别人也情有可原。
看到晶莹的水珠落到地上,时音心里一咯噔,哦莫好像玩大了。
“好了好了骗你的,别哭了。”时音上前捧住他的脸,踮起脚尖亲了亲他的眼。
裴政抬起脸来,紧抿着唇,眼中残存着不确定的紧张。
“不对,也没完全骗。”时音唇角清扬,在他再次露出失落的神情前温声解释,“你仔细想想,我说的就是你啊。”
裴政失神微微联想,反应过来就看见她在那得意又放肆地笑。
好啊,又被戏耍了。
裴政一时恼怒非常,实在忍无可忍。
他一把揪住她的腰带,轻轻巧巧将人往跟前一带,低头狠狠啜住她的呼吸。
他捉着她的手放在他腹部,时音觉得他是故意的,仗着她顾及他的伤处,不敢用力只能任他予取予求。
这次,裴政没有轻易放过她,他吻得很霸道,舔舐轻咬,辗转研磨,呼吸灼热湿润,因为缺氧她被吻得昏昏沉沉。
就在她以为他要放过她微微离身时,片刻喘息后密密麻麻如雨点的吻又再次落下。
吻到最后,她实在体力不支绵软地靠在他身上,攀着他的胳膊支撑。
“还敢不敢戏耍我了?”裴政拢着她的纤腰,终于在她快要喘不上气的时候松开了扣在她后脑勺上的手。
此时她面色朝后眼含秋水,愠怒地瞪了他一眼,“你欺负我。”
小姑娘鼓着腮帮子活脱脱像只可爱的仓鼠。
裴政忍不住轻轻戳了戳她的脸,悠悠笑道:“只欺负你。”
“不要脸。”时音又横了他一眼,只是脸上升腾起一抹不自然地红。
裴政低低地笑了,只觉她可爱得爱不释手,想把她做成个小瓷娃娃每天揣在口袋。
“你还走不走了?”
“不想走了。”
不把她亲到求饶是不会走的。
说着,裴政寻到她的唇……
“叩叩。”有人敲门。
两人瞬间僵直住。
“姐,你休息了吗?”
是宁绮南。
时音瞥了眼面前的人,“刚躺床上,怎么了?”
“我能进来吗?我想跟你说说话。”
“等,等一下,我穿个衣服。”
时音赶紧给裴政使了个眼色,朝衣帽间努了努嘴。
[进去躲躲]
裴政目光哀戚,[把她打发走不行吗?]
时音瞪圆了眼,[不行]
等他不情不愿进了衣帽间,时音才打开了门。
“怎么了小公主?还没到周末怎么回来了?”
“姐,我听说你和季家的婚约解除了就想亲自来恭喜你。”宁绮南飞奔进房间,扑进时音的怀里,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撒开手,宁绮南一脸怪异,“但是姐你不是说穿衣服吗,怎么穿着浴袍?”
“咳咳,我喜欢裸睡刚刚手边就只有浴袍。”
“姐,你感冒了吗?哎呀窗户怎么开着?”宁绮南忙踩着小碎步小跑着去关窗。
“噢那个啊,我不是好久没回家了吗,房间闷得慌,所以打开窗通通风。”
宁绮南看了眼天花板上的空气净化系统。
“我比较喜欢大自然的空气。”时音拉着她坐下,“除了来恭喜我还有什么事儿?”
小主,
想到来意,宁绮南成功被转移了注意力,“嘿嘿我还听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