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动番外二:暴君pa(2 / 2)

雨别的手指摩挲着那处字迹,将上面的内容念了出来。

随后挑眉一笑。

“还真是老掉牙的手段。”

用茶水将口中的糕点冲下,时云平静的开口,看向窗外,轻叹一口气。

“谁让这种手段有用呢?”

“这次可不能如了他们的意啊。”雨别轻轻地说,而在时云没听清楚,转头反问的时候,他却闭口不言了。

“行了,我该走了。”

雨别起身,本就没什么事情,只是神庙里待着实在是舒服,这才在心情烦闷时走一遭。

感情还真是过来扰人清梦的啊。

时云有一万句脏话想说,但碍于对方的淫威,最后还是一句话都没骂出来。

看着人即将走出房间,时云才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翻找出一个东西追了上去。

“对了,这个给你。”

说着,时云将一只香囊递给了雨别。

“看你的样子,最近估计又没睡好,安神用的。”

没个好的精神状况可没办法和那群老顽固斗智斗勇。

“嗯。”

雨别愣了愣,随后伸手接过,点了点头。

看着雨别离去的背影,时云幽幽的叹了口气。

雨别可以算是一个不错的君主,但是对于眼下的族群来说,规制他们和暴君的做法也没什么区别了。

唉,希望不要走到最坏的局面吧。

事实不以人的意愿而改变,在几名龙师结伴来到这座平时没几个人登门的神庙的时候,时云就知道,坏菜了。

麻烦自己长腿找上门了。

可恶啊啊啊——

时云已经开始头疼了,很想直接把人拒之门外。但是就算今天拒之门外,明天这群老家伙还是会上门。

算了,放人进来吧,早晚要面对的,再怎么说也不会让自己一个没多大用的祭司干什么事情吧。

“我们需要你杀死暴君。”

时云刚喝进嘴的茶水差点就喷出去了。好在他稳住了。

但他很快就后悔怎么没一口茶水喷死对面的大撒比了。

在对面的老家伙讲的一大堆话中,时云提炼了几个关键词。

暴君,残暴,该杀。

妈的,你们搞政治在那边你干我我干你的。为什么要拉着我一起?

“你自己看吧。”

兴许是知道时云不会管这件事,为首的家伙给出一沓纸张。

时云半信半疑的接过,翻看起来。

随着一页页的纸张翻过,时云的脸色凝重起来。

最后,他翻看完了所有的资料,将它放在桌上,揉了揉额角。

“我会去查证的。”

“那我们便告辞了。”

像是完全不担心时云不会做出行动,和先前刚过来时的健谈完全不同。

没办法,要是真是上面的东西属实,自己也没法坐视不理。

——命苦的咸鱼分割线——

时云的面纱早已在缠斗中不知所踪,那张漂亮到有些艳丽的脸上沾着血液,洁白的衣裙和银纱上也是一片片的血迹,混合着灰尘。

他沉默着,沉默的抱着雨别的头,好叫这位暴虐的君主不至于直接睡在满是尘土的地上。

相处这么多年,他当然知道如今自己怀中的家伙是一位彻头彻尾的暴君。

但是对于一位君主,最后总该有些体面。

好吧,时云故作轻松地想。我现在一身的脏污,和地面上相比也没好到哪里去。

没有人出声,周遭太过于安静了。

如今殿中的两人,一个重伤,一个已经要蜕生了。

太安静了。

时云想。

他甚至有种自己能听到殿外的流水声的错觉。

然后是翻书声,交谈声……最终全部归于寂寥。

他仍旧抱着雨别不松手,只是定定地看着那张脸——那是一张眉目如画的脸,可惜,上面有一点血污,还有剑气划出的伤痕。

这些瑕疵让那张漂亮的脸变得不是那么完美,所以,时云从自己身上找了块算是干净的布料,动作轻柔又细致地将血污一点一点的擦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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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云抚摸着那张熟悉的面容,仍旧是沉默着。

一如他看着他逐渐疯癫,逐渐迷失时那样。现在的他依旧只能等待,等待着一切的结束。

然后重启。

悲剧总是循环往复的,一幕幕熟悉的情节不停上演。

开始,尝试,失败,尝试又失败,直至疯癫,直至极端,然后又是毫无变化的结局。

有什么不同呢?

时云仍旧是看着那张精致漂亮的脸,妄图从除了饰品没有任何变化的那副容颜中看出什么。

他现在多安静啊——

就像睡着了的公主,仿佛在等待着谁来给他一个真爱之吻。

可是他不是公主,他是暴君,是恶龙,是疯癫的王。

时云将他的事迹和其他的君主做对比,没有得出什么答案,残暴是对手段的评价,无法衡量一个人。

从细细的管道中如何将事物看清楚呢?

不合时宜的,时云想起了酒,香料,最后是带着血腥味的药草香。

记忆此时都变得馥郁芬芳起来,浸饱了鲜花酒的悠长,香料的复杂,最后是苦涩和铁锈味。

你有何种不同呢?

雨别。

时云将这个名字仔细咀嚼,如同将心脏剖析后,想要窥视其中流动的、令人欢喜又令人痛苦的那种异样。

这并不是一个特别的名字,除却他属于一位君主之外和其他人的名字没有任何区别。

异样如同火焰般,从心脏起始,攀附着肺叶,灼烧着呼吸。

时云的一只手从他的脑后绕过,最后贴上他另一边的脸颊,轻轻的摩挲。另一只手停在雨别的胸口,感受着怀中人的心跳。

心跳微弱,但足够悲剧——足够持明的传承继续流传。

他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