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何花,你的陈刚哥像条死鱼一样趴在地上了,还不快来把他扶回去,你不是最爱他的吗?看他受伤了连动都不动一下。”
“谁说我不来扶,我不是来了嘛。”
说完,小跑地跑到陈刚身边,小心翼翼地扶他起来。
出了一身力气,又到了上工的时间,相信经过这一顿打,那狗男人不敢出现在自己面前了。
周大军看到这种情形,只能去找大队长帮他请了假,请假一天,是没有工分的。
何花扶着陈刚到房间里,让他躺下来,想帮他擦药,可是什么药都没有。
又不敢去问苏甜要,周大军叫她去村医那里买,村医有。
听到这里,她急急忙忙地跑去村医家买药了。
陈刚躺在床上,心里好恨:苏甜,你以后别求我喜欢你,别像以前那样巴巴地上赶着。
何花去村医那花了一毛钱买回来的药油,正轻轻地帮陈刚擦着。
一边擦一边还不忘地诋毁苏甜:“陈刚哥,她不是最喜欢你的吗?怎么能对你下手这么重?她心里根本就没有你。
我看着你挨打,我的心就很痛,我们以后离她远一点吧,不然下次还会被打。
陈刚哥,我们结婚吧,好不好?”
“何花,结婚这件事不要再说了,我都难受的要死,你竟然还在提结婚的事,你的心里是不是只有你自己,你一点都不在乎我?”
“哪能呢,我的心都痛的呼吸不了了,陈刚哥,我去村里买只老母鸡给你炖汤喝,给你补一下身子,好不好?”
“麻烦你了,何花,我就知道你是在乎我的。”
“那我现在去村里问问谁有老母鸡。”
何花说完,从自己的房间拿了几块钱向村里走去。
她走了五分钟,看向开着大门的老大娘家。她走过去问了一下,她家有老母鸡,可是需要四块钱一只。
小主,
听到这么贵,她心里有点舍不得。这几块钱被她紧紧地抓着。
可是,她话都说出去了,不买又不行,只能很肉疼的问道:“大婶,能不能帮忙杀?”
何花不会杀,想出一毛钱让老大娘帮忙杀。
老大娘听到这里,脸上的皱纹又多了起来,能,必须能啊。
她立马烧水,抓到老母鸡割了脖子,扔进木盆里。大婶忙活了半个小时,终于杀好了鸡让何花提了回去。
鸡内脏那些何花嫌恶心,都留给了老大娘。
老大娘心里哼的一声,鸡内脏才不恶心,好吃着呢,不识货。
提着鸡回到知青点的何花,立马忙活了起来。
在家里她不是得宠的那个,洗衣做饭她样样都得做。熬鸡汤这些,她会得很。
炖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把鸡捞起来。用碗打了碗汤凉一下给陈刚喝,等鸡凉了就可以砍成块蘸酱油吃了。
广省的人都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