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明月松开刘安若的手,兴许是骨子里的那种执拗,她站起身不服输地看着花见云。
花见云朝她摆出一个笑容:“怎么好像不太高兴?我亲自来接你出去,你不满意?”
还是跟以前一样,玩心那么大。
“被关在这里,谁会高兴啊?你快点送我们两个出去。”她道。
牢门被打开,花见云拉住她的手,越过刘安若:“你先跟我走,至于她,待会再说。”
外面已经是深夜了,船在茫茫大海上显得如此渺小,若不是天上有几颗孤星,一时间也分不出边际。
“花见云,你在搞什么?”徐明月甩开他的手。
花见云看了看自己还留有她余温的手指,漫不经心道:“为什么你第一眼见到我,就笃定我是花见云。”
徐明月挑眉:“这一看就是你,还用猜吗?那你呢,为什么要抓东岱。”
花见云依靠在栏杆,吹着海风,洛伏那张脸都显得少年气了:“因为我记得,你会上这艘船。”
“是啊,我上来了,然后呢?”
“然后?”
花见云原本还面带微笑谈笑风生,但突然间话锋一转,声音也随之阴沉了下来,仿佛被一层阴霾所笼罩。那原本如春日暖阳般明媚的目光,此刻却像是被乌云遮蔽一般,瞬间变得阴暗无比。
只见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让人不寒而栗的冷笑,紧接着用冰冷刺骨的语气逼问道:“然后?你何曾想过跟我有过以后?”
花见云的话让空气瞬间凝结,冷笑在空气中回荡,徐明月被她的逼问震住,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还是跟之前一样的,疯啊。
目光如利剑般刺向徐明月,让他无法逃避。
良久,她深吸一口气 ,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看着花见云的眼睛说:“你所说的以后是什么?”
“是你我在亡国之时一同许下的诺言!”他拿出一块残破的玉佩,徐明月的眼睛都看直了。
雍国灭亡已经好几百年了,这玉佩他哪儿来的。
似乎看懂了她的意思,花见云淡笑挑眉:“这本来就是我的东西啊,我找了好久呢,终于从一处孤坟里掘出来了,挖自己坟的感觉,啧啧,滋味真是不太好。”
花见云的眼神微微一动,但冷笑依然挂在脸上:“但远不及你对我的残忍。”
她试图解释,但话语却在喉咙里哽住,最后幽幽把目光看向一旁的花策:他挖的应该是你的坟吧?
毕竟当时是花策穿进他身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