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室的身份更重要。
【这礼王怎么瞧着有点蠢。】
礼王:……
深呼吸,深呼吸,没听到,他什么都没有听到。
【那水云大师这么穿那是因为不这么穿他难受啊,那家伙天天往自己脸上抹石灰,白的跟鬼一样,皮肤都烂了,裹得严严实实的不得难受死,自然穿的很是清凉。】
礼王一愣。
是这样的原因嘛?
不是为了显示出那种飘逸宛若仙人的那种感觉?
等等,这沈知意怎么知道水云大师抹白灰的?
她见过?
礼王狐疑的看了看沈知意。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有些惴惴不安。
老皇帝突然过来说是因为皇宫被封了。
确实有这回事。
他虽然人跑出来了,但还是派人盯着皇宫那边,也是在前段时间,太子居然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当机立断的直接将患病的人隔绝开来。
还没有大面积的传开就被那太子立刻阻止了。
礼王最近呼气不畅,这才在那弹着古琴,想要缓解心中的愤懑。
本来还在思考着老皇帝为什么突然回来了的礼王,想着想着便想到了自己的第一次计划就这么水灵灵的失败了。
不过也不算失败,虽然太子采取措施的时间破早,但是药已经下下去了,他还不算失败。
【啧啧啧,礼王这段时间居然晚上天天做噩梦。】
【这叫什么,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啊,以前都是做美梦,这头一次做噩梦滋味不好受哦。】
礼王人傻了。
不是,这沈知意怎么会知道他最近做噩梦。
他做噩梦这事儿他可是谁都没有告诉的。
礼王惴惴不安的情绪逐渐放大。
不知道为什么,他那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了。
【好好的一个王爷不当,非要听信别人的谗言,还真以为皇帝的位子就是你的了啊。】
【要觉得是也就算了,也不能往人喝的井水里下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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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王惶恐的抬头看了看老皇帝。
此时对方的眼神冷极了。
“圣,圣上?”
“朕此次过来,你应该懂的。”
【哦哟哟,现在好了,太子好像中招了,老皇帝要是不能从礼王那拿到解药,其实……】
老皇帝瞳孔不着痕迹的微缩。
他万万没想到太子给中招了。
这下老皇帝是真的怒了。
“礼王,朕自认为待你不薄。”
礼王啪的一下就跪在了地上。
他确认了。
他现在非常的肯定,以及确定,老皇帝是知道了他的所作所为。
怎么当初没人告诉他沈知意的邪门儿是这方面的邪门儿啊。
【其实礼王不说,我也能从监控里面看到解药的方子,可是我得找个什么理由给出去呢,咋说我和太子也算是同窗一场,不能真看的人活活的病死吧。】
沈知意纠结咬着小手指。
没有注意到老皇帝神情愉悦又放松了不少。
“来人,把礼王一等全都关起来。”
既然沈知意拿的出解药方子,那这礼王也就没什么用处了。
“圣上,圣上饶命,臣弟也只是一时糊涂。”
礼王上前直接抱住老皇帝的大腿,开始痛哭流涕。
“皇兄,臣弟当真是一时糊涂,听信谗言,您就给臣弟一次机会吧。”
“朕给你机会,那因为此次瘟疫死去的百姓,谁给他们机会?”
老皇帝显然没打算放过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