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溱淡淡嗯了声,她的目的就是让萧殷别整日贪欢,到时候驾崩了连累自己,可不是嫉妒其他妃子故意不让她们侍寝。
太医令离开美人苑,第二天便例行给萧殷检查身体,说了一大堆问题,结论就是圣上身体亏虚暂时不得安排侍寝,需要调理一阵,具体多久没说。
萧殷倒没什么,甚至还觉得正合他意。
最近不管是前朝还是后宫都在催他要积极召妃子侍寝,特别是文臣为首的赵家,武将为首的戚家,轮番劝他要尽快诞下龙嗣,确立储君以固国本,整天为这事儿在朝堂吵得不可开交,索性这样最好。
他倒是暂时轻松了,太医令整天被赵淑妃,戚贵妃,太后,赵丞相,戚国公轮番召见,每次都是一顿臭骂。
好好的一个儒雅老头都被骂丧了,但还是硬着头皮不改口,就是不能侍寝,他们也拿他没办法。
这事儿在后宫引起不小的动静,毕竟不侍寝就很难晋封,更别说诞龙嗣。
司溱每天也从白露口中听到这些信息,对此并不意外,那些跳得欢的都想着侍寝晋封,要是生个皇子还能母凭子做皇后。
那可真是想多了,戚贵妃赵淑妃都没儿子,后宫谁能生得出皇子来。
她对那些闹得最欢的宫妃一笑置之,相信太医令能应付好。
这日太后头痛症犯了,召司溱过去帮她缓解。
司溱来到庆福宫,这边最近每两日都得来一次,已经十分轻车熟路。
韦太后原本严肃的神情见到她立马露出笑脸,“溱儿过来啦。”
司溱进屋,见今日萧殷也在,福身行礼:“妾身见过圣上,给太后请安。”
“不必多礼,倒是哀家每日都要你跑一趟。”太后笑道。
司溱嘴甜,说在美人苑也没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