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踉跄的落在了石台一侧,随后没有任何迟疑,将自己的灵丹唤出。
“你真要这么做?这次你可什么都不会剩下。”
魔气也有些急了,他比旁人更知道傀儡丝的作用,除了当年被拿去控制他人外,还可以以秘术让操纵者和被操纵者生死同命。
只是这样的秘术,需要献祭。
魔气看着画灵的灵丹离体,看着她没有一点迟疑地结印念咒,终于开始有些慌了。
但他接触画灵很久,很清楚她的秉性,知道自己无论说什么恐怕都不能阻止她继续下去。
于是干脆转而看着已经把周围灵气吸收得差不多的温玉,“你还不阻止她?你也希望她从此消失,再也不复存在吗?”
温玉的神魂才刚刚凝聚,耳边听着滚滚而来的雷声,眼睛慢慢地落到了白姒身上。
“唯有此法吗?”
画灵没有回答,便是最后的回答。
是的,唯有此法啊,是她唯有此法。
再次进入神图中,她已经真正成为了当初的画灵,此画就犹如她的身体,意念之间洞悉所有,她也想起了一些零碎又不经意的事情,明白了她出现在这里的真正作用。
温玉沉默了,他回到自己身体吸取灵气的那一刹那,连带着温决的记忆一并清晰的浮现,他此时此刻没有回头的余地,不管是为了他自己还是为了这一方生灵,他都得继续下去。
那么画灵的牺牲就成了必然。
温玉在心中叹了口气,事已至此,没有任何转圜余地了。
“温玉,我生来便是为此,虽然我也不舍得,但我知道轻重,我也信你和苏兮但凡有一点别的办法,也不会用到我去牺牲,所以,收起那些杂思,全力配合我回去。”
说她傻也好,说她轴也罢,她既然一早就做好了决定,现在就不能怨天尤人、左右摇摆,那是对别人的折磨,也是对自己的折磨。
比起这些,她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