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
凭什么她的孩子生不下来,还去的这么没有价值?
凭什么祝皎玉一个妾室生的能和她一般享荣华富贵,得皇上的青睐?
看着乌糟糟的地面,贤妃只觉得快意。
一股诡异的快感自心底升起,连带着她的头也没有那么疼了,心中的烦躁多日的气有了发泄的地方。
“娘娘,您当心身子……”
花楹咬牙跪地,实在觉得娘娘这样有些不大对劲,“宜昭仪谨慎,找不到接近的机会,往咱们翊坤宫送东西也是和其他妃嫔一起,让太医亲自查验过。
这碧玉卡扣也不知道她是何时发现了端倪,替换逃了这一劫。
娘娘,此局不行,咱们便从长计议。山高水长,她哪能与您平起平坐?您莫要气坏了身子啊!”
“从长计议……”
贤妃皱眉,她如今只听得进去自己愿意听的话,“你是劝本宫再忍吗?本宫在王府已经忍了这么多年。
瑞贵妃仗着家世和孩子,淑妃也有三皇子,德妃父亲又对陛下有扶持之情。四妃之中就本宫依仗不多、战战兢兢!
她如果要升上妃位,你说是取代谁的位置?”
花楹硬着头皮劝道:“娘娘,先帝时也有过四妃之后再设妃位的……”
“宓妃?人家可是先帝表妹,又是宠妃,也死得不明不白。可见这不正不当的妃位就不该存在。”
贤妃目光冷沉,越发坚定了决心,“既然不能为我所用,那就除之。老天未曾保佑过本宫,本宫就自个来。”
她裹着厚厚的被褥,燃着珍贵的银丝炭,声音却越发冰冷,完全揭下了往日和善温柔的假面。
“花楹,本宫看你已经被吓破了胆。那好好休息休息吧。”
……
钟粹宫
“你说什么?瑞贵妃?”慎昭仪的呼吸乱了一拍。
祝皎玉福身行了一礼,“慎姐姐,妹妹只能求您了。”
慎昭仪连忙扶起祝皎玉,“说什么求不求的,本宫既然与你有缘,能做的自然会做。你说的可是瑞贵妃……”
祝皎玉没有错过慎昭仪捏紧的手心。
相识之初,慎昭仪对瑞贵妃的态度便不算好,后头更是几番流露情绪。
如若她没猜错,慎昭仪与瑞贵妃有旧怨,便是此事最好的助力。
“姐姐您没听错。”祝皎玉声音轻缓,吐出了一些信息,“这宫中似乎有人在私放筹子,利用此从宫人处谋利。”
慎昭仪的手有些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在紧张还是激动。
她半天才缓缓吐出一句,“此事兹事体大,咱们还需从长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