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漾没忍住,抬手往自己脸上扇了下。
我真该死啊。
不过力气很轻,没舍得用力,亏待谁也不能亏待了自己。
都怪秦砚川,干嘛要突然出现勾引他,他又没见过什么世面,能承受得住诱惑吗?
为了弥补穆宁,时漾决定今天都要陪着他,不跟秦砚川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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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了荤的男人就是不一样,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还是在一个星期之内。
秦砚川是越来越容光焕发,就连险些被工作摧残得精神失常的叶昀都注意到了boss最近的心情不错。
有一次,他送文件的时候,还看到了boss的脖颈上有淡淡的痕迹。
再想到自己的情况,叶特助更烦了。
至于时漾,他自然也是享受的,但架不住每次都折腾好几个小时啊,他的腰都快断了。
又是一个美妙的夜晚,时漾洗完澡,怀里抱着他的阿螂,浑身清爽地趴在床上刷手机。
秦砚川进了衣帽间,不知道在干什么。
好几分钟,他才从里面出来,时漾余光里扫过去,就看到他手里多了个毛茸茸的兔耳朵发箍,还有一个黑色的上面缀着铃铛的颈链。
“……”
用脚趾头都能想到,对方想干什么。
秦砚川的癖好,尤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