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堂屋,时淮一言难尽地看向地上摆放的那些箱子,一屁股坐在了沙发前。
他在身上来来回回地摸了几下,也没找到薄荷糖,于是抬头看向对面的青年,“小许,还有薄荷糖么?”
闻言,许越从口袋里拿出几颗薄荷糖递过去。
时淮朝他伸出掌心,许越的手却停留在了半空中,握着糖不放,“还是要少吃,会蛀牙。”
“不吃我就想抽烟。”
“你这年纪轻轻的,怎么还教育起我来了。”
许越将手里的糖放在时淮的掌心里,什么也没说。
时淮感觉自己的掌心被对方的指尖碰了一下,但他没放在心里,剥开糖纸将一颗薄荷糖送进了嘴里。
许越转身给他倒了一杯温水,问:“你弟怎么样?”
说起这个,时淮又想到了这短暂的两天里在秦家发生的种种。
没事,跟上回相比,已经是小巫见大巫了。
好歹那秦家大少爷和小少爷没有打起来,为了他弟。
“说来话长。”
时淮抬手抄起额前碎发往后一捋,“你没见过我弟,不知道他以前是什么样的,狗都嫌。”
“你是不知道,秦家上上下下就没有一个人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