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此言,顾姿凝心中五味杂陈。她亦有过如此揣测:或许正是由于自己的外貌改变了,厉辉烨才会这般纠缠不舍吧。
“您别操这份闲心了,我真的不会再见他的面。”虽嘴上这么讲着,但心底却难免泛起阵阵涟漪。明知道为了自己好,老人家才不愿两人有所交集。
“我累了,想回去睡会儿。”
“嗯,那你早点休息。”顾老爷子语气平淡却满是关切之意。
回到自己房间内,姿凝轻轻带上门,将内心世界封锁起来。面对老人家追问之时虽然矢口否认了,但其实心中早已经有了答案:恐怕她是真放不下那个曾令她伤心至极的人了
自那天之后,她便整周都不再踏出祖宅半步;电话里响起的那个熟悉号码更是未曾接通哪怕一次。兴许拖得足够长了,厉辉烨那边便会知难而退吧?
直到某次沐浴中再度响起了来电提示音——熟悉的旋律,昭示着来电者身份未变:正是厉辉烨。
那特殊的铃声,是姿凝为辉烨专门设定的。只要一听到这个声音,她就知道不必接电话了。
姿凝泡在木桶里,水早已温热不再。足足一个半小时后,她才勉强从水中起身,皮肤因浸泡太久已经微微起了皱。
实际上,刚才她不小心在木桶里睡着了,还做了一个梦,梦见辉烨满脸怒气地冲到家里,紧紧抓住她的手腕,厉声质问为什么不接他的电话!
姿凝摇了摇头,这段时间被辉烨不断骚扰的电话搞得心烦意乱。
她慢吞吞地从木桶中走出,拿起干爽的毛巾把自己裹了个严实,随后摘下头顶缠着的湿发,一头黑亮的长发随即瀑布般倾泻而下。
正待开门时,姿凝猛然发现门口站着的人影,不由得惊呼一声。然而话音未出,来人已然用大手堵住了她的嘴,并顺势将她抱起放到了床上。
还未等姿凝完全回过神来,身上的布巾已被尽数扯掉。捂嘴的手松开后,辉烨直接压了上来,精准地封住她的双唇,令她半点声息都发不出来。
“呜”
“姿凝啊,这一周你怎么一个电话都不接?”整个星期里,辉烨打来的无数电话无人应答,他天天白天跑过来查看,总是看到顾家四周警卫森严。更甚者,老村长好像料定他会夜间潜入一般,在此布下了天罗地网。
姿凝就像是被重重保护起来的小公主,自己反倒成了必须防备之人。如今想见自己媳妇儿竟变得如此艰难,连听听她的声音也成奢望。
“快、快松手!这是我家!”姿凝羞愤交加,奋力挣扎。
“怎么总躲在屋里?为何不回电话?”自那日寿宴之后,便再也没接过自己的来电了。
“哪有什么为什么!我只是不想。”
“说吧,到底有何打算?我警告你可别在这里胡来,要是让我爸知道非把你赶走不可!唔——”
“该不会是你爸不让你们再继续下去了吧?”面对突然增加的守卫力量,答案显而易见。
哼,笑话!区区几个人又能拿自己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