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忬先是相当配合地点点头,继而无情拆穿。
“可你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啊,真睡过那么多女人的话,这种场面,你不是早该司空见惯了吗?怎么脸还红成这样?”
瓦鹭一愣,立马戴回口罩,遮掩脸红的事实,继续嘴硬。
“我这是生理反应!我年纪还小嘛。但我真的睡过很多女人,什么国内的,国外的,我睡过一大堆呢!”
时忬无语,睡过就睡过吧。
男人嘛,年轻的时候滥情点,也是应该的。
见时忬不再理会自己,而是找了块相对干净的石块,跟缪曼一起坐下休息。
吃着从包里拿出来的花生味压缩饼干果腹,没有分给自己,也没有要杀进去的意思。
“师父…我也饿了,你不管我啊?”
时忬停下手里吃东西的动作,满腹狐疑盯着他看。
“你自己包里又不是没有,饿了你就吃呗,我管你干什么?你没长手?”
“噗…”
缪曼被时忬逗得不行,低下头去,看着自己的脚尖窃窃私笑。
瓦鹭脸又一红,瘪了瘪不服气的小嘴。
有就有呗,凶什么凶啊…
等他打开自己的斜挎包一看,时忬不光给他装了压缩饼干,还有开袋即食的卤牛肉呢~
“哇,好大一块!”
瓦鹭拆开外包的锡纸袋,心满意足地捧在手里吃起来。
嗯,还是师父对他好,知道他爱吃肉。
“师父,那你有过那种经历吗?”
瓦鹭凑到时忬身边坐下,一边啃牛肉,一边继续刚才还没说完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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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忬知道他在问什么,摇了摇头。
“没有。”
???
瓦鹭像见鬼了一样的看着她。
“霍九州没碰过你?他怎么忍下来的啊?他不会是性取向有问题吧?”
时忬无语,她算发现了,瓦鹭这张什么都敢说的嘴,简直比费泽意还会得罪人!
“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人家对我没兴趣?”
“不可能!”
瓦鹭毫不犹豫,几乎是脱口而出。
“你都长成这样了,哪个男人要是对你都没兴趣,那他就是大傻逼!我要是他,我都…”
瓦鹭省去了后边的话,主要他实在不好意思就这么宣之于口。
时忬笑笑。
“那你可以理解为,我不行。”
“你不行?”
瓦鹭剑眉一挑。
“你干什么不行,你性冷淡?”
时忬点头。
“算是吧。”
“啊?”
瓦鹭将信将疑,从头到脚,上下打量了她好几圈。
“我不信。要么就是你不想跟霍九州行房,要么就是,他下的功夫还不够。”
时忬又笑,笑意嗤嘲。
“也许吧。”
瓦鹭咽下嘴里的牛肉,正经八百地握住她正在拿水喝的手臂。
“师父,他真的没碰过你啊?”
时忬再度无语。
她现在跟之前的缪曼,有着同样的想法,这人的问题是真多。
“我被他看过亲过,摸过舔过,就是没入过,如果这算你所说的碰,那就是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