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稀奇!
……
时忬一觉睡到下午5点,睁开惺忪的睡眼,见屋外的天色都跟着暗下来了。
感觉身下有什么东西正被她压着,时忬抬头,就对上一张气宇不凡的俊颜。
“哎?哥,我咋睡你身上来了?”
时央听完,眼皮一翻,她怎么好意思问的啊?
“你说呢?”
时忬小脸一红,也知道自己睡着的时候什么样,急忙从人身上下去,扶着时央坐起来。
“哎呀…我又不是故意的。”
时央长指,穿过她后脑光滑如绸缎的发丝,按着人跟他贴了贴脸,满眼宠溺。
“好了,你哥我早都习惯了,先下楼吃饭吧。”
时忬笑笑,点了个头。
“好。”
两人穿戴妥当,来到楼下,听缪曼说,封清凝带着桑司柠跟应秒渺,出门参加东城当地,举办的太太圈聚会去了,家里只剩他们兄妹两个。
“哥,你跟嫂子这几天,有没有…”
时忬夹菜过来吃的时候,才刚问一句,就被时央烦躁的打断。
“没有!”
没有就没有嘛,时忬打眼看着时央气哼哼的模样,很快反应过来。
“嫂子惹你生气了?”
时央把盛好的汤递给时忬,坐到她旁边的位子。
“你去北城的第一天晚上,我喝多了,楚盺把我送回家睡觉,我锁了房门,她偏像个贼似的过来撬,结果第二天,人家就拿这事儿打趣了我一天。”
“哈哈哈…”
时忬被他这副气急败坏的嘴脸逗笑,笑声悠扬,余音绕梁。
“哥,你俩是夫妻,又不是仇敌,人家不过是想进门陪你睡个觉而已,怎么就成贼了?”
小主,
时央握着筷子的长指顿了顿。
“谁家好人,每次都趁人喝多,去陪人睡觉啊?”
时忬眼皮一翻,相当无语。
“你没喝多的时候,你搭理人家吗?”
他俩连能生下应秒渺,都是在醉酒的状态下好吧?
时央被她说的哑口无言,干脆换了个话题。
“你在霍家,跟人玩飞花接令了?”
时忬点头,想也知道是费泽意告诉他的,毕竟还有事情托他去办。
“对啊。”
时央无语。
“我的好妹妹,你玩游戏的技术有这么差吗?你得输成什么样啊?还要帮那个霍亦庚物色未来的老婆?”
时忬又笑,往嘴里填了两口饭。
“你妹妹我就没输过,开什么玩笑啊?是霍九州提议的。”
时央没好气的哼哼两声,他就知道,这事肯定跟那个霍九州,脱不了关系。
顿了顿,时央喝了一口手边的鲜榨果汁。
“你去北城这三天,他没欺负你吧?”
时忬一愣,随即像看精神病似的看了他一眼。
“如果说霍九州是君子,你妹妹我就是小人,你觉得我会被他欺负吗?我不欺负他都不错了。”
“哈哈哈哈!”
时央被她的大言不惭逗笑,指尖拂去她嘴边沾染的饭粒。
“你还挺骄傲?”
时忬冷笑。
“不然呢?我还要哭给他看吗?”
这么二的事情,时忬可做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