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村子里死了人也埋在后山,这样就可保村子无恙。”
师叔叹了口气说:“唉!其实老道也是没办法。
要是把真相说出来的话,可能当场就落个身死道消的下场。
不说的话,又不想看着这村里几百号人陆陆续续死去。
所以就用这种法子将祸事暂时压了下来。
其实这个方法治标不治本,阴气再多哪里压得住日益增多的怨气。
等怨气积累到一个程度,那祸事就会真正的爆发。
正确的做法应该是把尸体全部挖出来,然后找一些阳光充足的地方,分批次埋了。
这样阴气和怨气就聚集不到一起,也就没有后来的事了。
但是老道不敢说,怕惹祸上身,可是老道还是太单纯了,就在他要走的时候。
一根铁棍砸向他的脑袋,当场老道就咽了气……。
之后村民们也陆陆续续的把逝去的亲人迁移到后山,连同老道的尸体也一起埋了。
接下来的千余年,只要村里死了人就往后山安葬。
村子里慢慢的也就平静了下来,知道真相的如今也寥寥无几。
一直到了四十多年前,师傅他老人家出去游历,一眼就看出了这里的问题。
师傅知道这里的阴气已经压不住怨气了,而且里面的东西似乎十分强大。
然后回到茅山就召集了我和你爷爷,让我们一直住在临安村。
如果哪天村里真的有事的话,我们也有一个准备。
就这样我们俩个一住就是四十多年,他结了婚,有了你爸爸,然后有了你。
我因为不喜欢热闹的地方,就一直住在这片竹林里。
后来师傅去世,茅山内部又发生了抢掌教之位的事情。
本来师傅是打算把掌教位子传给你爷爷李玄德的。
因为二师兄李玄霸觊觎掌教位置多年,接着就大闹茅山。
再加上你爷爷结了婚,对茅山也就没有什么留恋了。
就这样一边守着村子,一边看着子孙慢慢长大成人。
村里面那点破事儿就这些,你还有什么不懂的吗?”
闻言我问师叔:“那村里面的人都去哪了?”
师叔说不出意外的话全部在后山的土里埋着。
我有点忐忑的问:“全部的人都死了,那我会不会有事呢?”
师叔沉默了一会说道:“应该不会,你爸爸应该都安排好了。
听你刚才说你出来的经过,你爸应该是用替身草人骗过了他。”
“什么是替身草人?”
师叔回道;“就是把你的生辰八字写下来,贴在一个用稻草扎起来的草人身上。
这样的就能掩盖住你原本的命魂,就算他把草人破坏了,也伤害不到你本人。
毕竟那草人只是一个幌子,上面留有一点你魂魄的气息而已。”
我听得云里雾里,又问到那我出来的时候扔的那些豆子为什么会变成人。
“那叫撒豆成兵。”师叔说:“鬼魂喜阴,黄豆也属阴。
所以通过一些方法把鬼魂供奉在豆子里面。
需要用的时候就拿出来,念咒语撒出去就行。”
然后师叔斜着看了我一眼说:“你来到这里我看了一下,你这一路可用了不少啊。
小主,
这些都是你爷爷当年四处奔波,一颗一颗收集起来的。
要知道每一颗豆子里面都有一个鬼魂,有些鬼魂是极难收集的。
有可能要劝说很久很久,可能要打一架。
你爷爷走南闯北,上蹿下跳十几年了,才收集了这一小盆。
你一晚上就霍霍了一半,要是让你爷爷知道,肯定棺材板都压不住。
而且现在这个方法已经失传很多年了。
当年师傅也就教过你爷爷,就连现在的茅山掌教也不会这个手艺。
如果拿出去卖的话,一颗得几十万,而且有价无市。”
说着说着师叔就咬牙切齿的看着我说道:“你个败家子儿。”
我脖子一缩,诺诺的说:
“为了保命我也没办法啊,再说了那些兵那么弱,刚丢出去就没了。”
师叔对着我一瞪眼:“放屁,凭你爷爷的本事一般的小鬼他是看不上眼的。
村里面那些鬼东西虽然有点道行,但绝对不会是豆子里面那些阴兵的对手。”
我说本来就是嘛,撒出去就没了。
师叔狐疑的看着我说:“你把剩下的黄豆拿出来我看看。”
闻言我把包打开抓了一把黄豆递给师叔。
师叔放在手里一边摸索一边皱眉头,然后微微惊讶的说道:“哦,原来是这样”。
我问师叔怎么了?
师叔说因为常年没有阴气的滋养,所以黄豆里面的阴兵实力倒退得厉害。
然后又说这里面可是有“鬼灵”级别的阴兵。
按道理来说这种级别的阴兵,别说撒一把出去了。
就算随便丢两颗出去,也可以打到那些鬼东西满地找牙。
我又问什么是“鬼灵”?
师叔没回我反而看着我说:“小子,别问那么多。
我现在就问你一句,你相不相信师叔?”
我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师叔说:“好, 你把剩下的黄豆放我这里。
过一段时间再回来取,到时候师叔给你个惊喜。”
我就把包里的黄豆准备全部倒出来给师叔。
师叔急忙说:“哎哎哎……等一下,等一下,这个东西不能粘地。
要不然里面的阴魂顺着地底下溜走了。”
“你等我一下。”
说罢就跑回屋里面去拿了一个脏兮兮的铜盆出来。
接着就一颗一颗往里装,一边装一边数。
到最后一共数了,三百二十六颗,然后跟我说:
“小子,看好了一共就这么多,等你回来我把这些恢复成巅峰状态然后给你。
但是话先说好了,我帮你弄好,你得给我点好处费。
我也不多要,你把零头那六颗给我就行,你看怎么样?”
我心想就六颗,我昨晚都撒了不知道多少出去,当下很大方的一摆手说“行”
然后师叔搓着手有点不好意思的说:
“你别觉得师叔贪心啊,主要是这玩意儿真的不好搞”。
“哎哎哎,得得得……您拿去吧。”
师叔看着我这么大方,就赞许的点了点头。
一直到很久以后我才知道这东西的价值,想起那晚上我挥霍了那么多。
抬起手就给了自己两耳光,真的打啊,当然那是后话了。
然后我又问:“对了师叔,我的那个纸折叠的马是什么情况?”
师叔说让我拿出来给他看看,然后我就把我爸给我的纸马拿出来给师叔看。
师叔看完咂着嘴说:“啧啧啧,你爸跟你爷爷是真舍得,这种好货都给你配上了。”
接着说道:“这叫‘阴马’,是一门道术,不过你这个可比那些高级的太多。
别人的大多数都是一次性的,用完就没了,而且使用时间不会太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