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离开的第三天。
傍晚。
北灼言悄悄进入了弗清念的卧房,他看着桌上托盘里锦儿准备好的东西,呼吸颤抖。
锦儿的话语在脑海中盘旋,久久不停。
他在原地站了许久,才将手缓缓伸向了托盘上的衣服。
北灼言生生按下心中的羞耻心,视死如归般一件一件将衣服穿上。
繁琐的衣服穿戴完毕后,他的脸已经通红一片,附近的温度都要被点燃。
他坐在位置上缓了缓,脸上的温度才降下去些。
托盘上还放着一个陶瓷香盒,黛青的颜色像是雨后翠竹,看起来清亮好看,但想到里面装着的东西,北灼言就又些呼吸不畅。
他伸出手,悬在香盒上方,略微迟疑后转头拿起了一个瓷瓶。
是之前弗清念丢掉的那个。
他颤抖着手打开,里面那颗圆润的药丸正散发着药香。
北灼言捏住瓷瓶,心中天人交战许久后,最终将它放下。
他应该用不到这种东西。
瓷瓶被缓缓推开,但雪白的颜色在昏暗中引人注目,北灼言视线总是不自觉地落到上面。
在第三次看向瓷瓶后,北灼言恼怒地抿紧唇瓣,将药丸丢进了旁边的茶壶里,瓷瓶则被他丢出了窗外。
待这些动作做完后,他再次看向那黛青瓷盒。
那里装着可以调动情绪的香粉。
锦儿要求他必须点上这个香。
她说这是成功的关键。
北灼言犹豫了半天才伸手拿起来,他走到香炉边上,打开盒子。
浅香萦绕鼻尖,他的手略微颤抖,迟迟不敢倒入香粉。
锦儿说这个只需一勺就可以,这只是一个调节氛围的工具。
那…他放一点应该没关系吧。
嗯……他少放一点点。
就一点。
北灼言抬手抖了抖,微弱的粉末抖落撒下,他看了看,满意的收回手。
“小姐,您早些休息,奴婢就先回去了。”
“嗯。”
门外传来锦儿和少女微冷的声音。
北灼言一惊,下意识后退一步,却被身后的垫子绊了一下。
他不自觉地踉跄了一下保持平衡,但手中的香盒却脱离手,直直扣下,全部倒入了香炉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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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灼言倏地瞪大眼睛,手忙脚乱地拿起香盒,他的动作太快,香炉里的灰烬和香粉被扬起,于空气中纷纷扬扬。
他猝不及防地猛吸了一口。
“咳……”
刚要推开门的弗清念手一顿,疑惑地眨了眨眼。
她怎么好像听到了北灼言的声音。
是她的错觉吗?
弗清念附身,趴在门上仔细听。
屋内。
北灼言压下嗓间的痒,他拿着香炉,想将香粉倒出来。
但一股青烟率先从炉中飘出,轻轻地在黑夜中摇曳。
弗清念没听到声音,便也没多想,直接推开门走了进来。
门被缓缓推开,北灼言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在此刻消失的一干二净。
他动作慌乱地放下香炉,便随着少女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慌不择路地逃窜。
一串铃铛细碎清脆的声音,夹杂着凌乱无序的脚步声响起。
弗清念不自觉地皱起眉,她疑惑地靠近声音的发源地。
却只见漆黑的房间里,只有一个香炉正慢慢飘荡着青烟。
柔和舒雅的香气蔓延,不刺鼻,甚至有些好闻。
弗清念有些摸不着头脑。
她记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