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光河不能理解这句话的意思这听起来简直荒谬,但看舒烬的表情并不像在开玩笑“你这是什么意思?”
“如果我可以帮你们忘记这些痛苦,你们愿意吗?”舒烬又补充道:“安安的事情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给你们一个交代。”
有时候能忘记也是一种幸运,忘记了就意味着不会痛苦,可是……那是自己的女儿啊,怎么能忘记。
向光河转头看向妻子睡觉的房间,因为承受不了安安以这种方式被找到所以她疯了。
看着妻子痛苦,让同样失去女儿的他更加痛苦。
也许……忘记女儿,自己的妻子会好起来的。
“什么方法?”向光河喉结滚动,这话从嘴里说的艰难。
忘记自己的女儿,这对安安来说太残忍了。
但对妻子来说,这未尝不可。
“什么方法叔叔你不用知道,到时候你们只需要睡一觉,一切痛苦就都不会存在了。”
向光河苦笑着摇头,“我不能忘记,我不能抛弃我的女儿。让她妈妈忘记就好,我不想让她这么痛苦。”
“安安是我的女儿,我不能把找到杀害安安真凶这些事情都扔在你身上,这是我这个爸爸该做的事情。谢谢你,小舒。”
舒烬垂下眼帘,压制住了眼里的汹涌。
走到阳台上,舒烬给鬼屋老板杜玲打去了电话。
“你好,鬼屋今天的预约已经满了哦,亲要来玩的话只能明天咯。”
舒烬还未开口,电话那头的杜玲就先说了话。
“上次去过你的鬼屋我朋友在你那儿附近失踪了,记起来了吗?”
杜玲想起来了,“我记得,你还让我帮忙留意附近有没有她的线索,但是我真的没有什么线索。”
“不用留意了,已经找到了。”舒烬说着话,语气低落了下来。
“找到了!那太好了!人没什么事情吧?”
舒烬沉默半晌,向父还在这里她实在是不想当着一个父亲的面从口中说出向慈安已经死了的这些话,索性直接切入正题。
“我想让你的鱼目混珠帮个忙。”
舒烬没跟她细说缘由,只说事情很重要来了再说。和杜玲说好后,她专门抽了下午下班的时间过来一趟。
等待中途江原因为律所的事情先走了一步,黎琮则是一直都留在这。
在向家等待的这段时间刘妈把家里收拾好了后就回去了,坐在沙发上向光河给舒烬和黎琮讲了很多从前的事情。
听完才知道,小时候的向慈安也不是那么幸福。
向光河和向阿姨在外奋斗,剩向慈安一个人在奶奶家做留守儿童。
“安安小时候,很懂事,每次回家看见她懂事的样子心里都愧疚得不成样子,我更希望她跟我们哭跟我们闹,但她太懂事了,不哭不闹甚至逗我们开心。”
是啊,她一直都是小太阳嘛。
屋里传来向阿姨的呓语,向光河回到房间后杜玲也打了电话说到楼下了。
舒烬站在窗户哪儿往楼下看了一眼,杜玲扛着那个布偶做的鬼新娘站在楼下。
“她倒是不怕吓着人。”黎琮调侃道。
“我下去接她。”
说完舒烬就下了楼,在楼下的时候给杜玲讲清事情缘由。
她沉沉的叹气,在心里对于向慈安的死也有愧疚。
跟着上楼后,屋里又传来乒呤乓啷的摔东西声。
看来向阿姨这是醒了。
进门时杜玲是把布偶鬼新娘包在前面的,正在发癫的向阿姨看见鬼新娘后就是一声尖叫。
黎琮恨不得再给她一记手刀但是向阿姨疯癫的到处乱跑拉都拉不住。
见舒烬站在布偶鬼新娘旁边,她又害怕又壮着胆子地把舒烬一把薅了过来。
“别怕安安,妈妈保护你。别怕,妈妈在呢。”向阿姨抓起桌上的菜刀举起来呈防御姿势。
“老婆,放下刀,你冷静这里没有人要害安安。”向光河害怕她手里的刀误伤别人,急得向上前但是向阿姨对谁都有敌意。
手里的刀乱挥着让人不能近身,杜玲被刀吓得只敢贴在墙上一动不敢动。
黎琮站在一旁寻找合适的时机把她再敲晕。
“妈…妈,把刀放下。”舒烬从来没喊过妈妈,这个词从嘴里喊出来陌生又别扭。
为了让她冷静下来,舒烬只能顺着她装成向慈安。
“安安?安安不怕,妈妈在呢。”向阿姨转身看着舒烬,癫狂的模样似乎又恢复了点理智。
就在舒烬要慢慢从她手中拿下菜刀的那一秒,她的目光又狠戾起来。
“你不吃香菜,你不是我的安安!说!为什么要冒充她,你把她弄哪去了,你把她还给我!”
菜刀在她手里猛地攥紧,一刀就劈了下来。
“小舒!”
“舒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