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老爷子瞥了眼柳知乐,纵是之前如何不满他交狐朋狗友,如今也算是帮家里大忙了。
“老二你行事小心一些,莫让人知道是我们干得,另外老婆子多给老二点银子。”
确定要报复梁郡丞后,柳家人重新商谈过程。
宋锦书偶尔插一句补漏,直到夜上三更,终于商讨完毕。
各自回自个的屋子里睡觉去了。
翌日。
刘家得知柳家过来后,刘京墨便带着宋云冰上门拜见。
名义上宋云冰是柳家的外甥女,柳老夫人对待已出嫁的宋云冰还是挺好的。
宋家姑娘们的见面礼,她一份不差,宋云冰也是个懂事孝顺的,拿出自己亲自绣的衣裳送给了柳老夫人和两个舅母。
刘京墨来到宋府后,就被人请到了会客厅见柳老爷子。
“外祖父安好!”刘京墨恭敬道。
柳老爷子点点头,示意他坐下,然后笑道:“之前因家里变故,没参加你和二姑娘的婚礼,这是我给你们两口子的,莫要嫌弃。”
只见下人端上来一对十分精致的砚台,砚台外壁雕刻着精美的鸳鸯图案,看着很是喜庆。
仅一眼刘京墨就喜欢上了。
“多谢外祖父!”
柳家两兄弟又和刘京墨闲聊了几句。
柳知乐说笑道:“听说你家和书儿一起合办了一家衣服作坊,专门制作棉衣棉被的?”
刘京墨心头一紧,表面依旧云淡风轻:“是的二舅舅,若二舅舅好奇,不妨等会儿随我前去看看。”
柳家与他们同是商户,虽然在泾阳县的根基没有他们刘家深。
但是论哪一家与宋锦书关系更密切,当属柳家。
自从昨日得知柳家人过来,他就在想,以后棉花的生意会不会让出去。
这下看着柳知乐这般感兴趣,刘京墨的心凉了半截,但却不气馁!
他手里还有麻将和温泉山庄的股份呢。
若他爽快交出棉花生意,还能博得柳家人好感,宋锦书也会念着他的好。
柳知乐不知刘京墨竟然打算到这个程度,他只是好奇棉衣和棉被,并不意味着他想夺了人家的生意。
再说那是他外甥女的生意,他岂能做那种事?
他过去看棉花,也不过是验证那些棉花是否能做出帽子和鞋子类的东西。
若可以外甥女收益只会更上一层楼。
这边宋锦书在县衙处理公务,听说柳知乐和刘京墨一起去了衣服作坊,她只是淡淡一笑,并没说什么。
在收到从顺安府传来的信件时,卢若瑜第一时间拿过来给宋锦书。
宋锦书愣了愣,亲自拆开信封,一目十行地看完了信。
她有些哭笑不得,她们猜测的没错,正安府的梁郡丞和顺安府的梁郡守真的是一个族的。
只是两人却不是旁亲,今日梁郡守之所以会传信过来,也是因那正安府的那梁郡丞求他打压宋锦书。
梁郡守害怕自己因此得罪宋锦书,在收到正安府的信后,立即传信给宋锦书。
“梁郡守如此不避讳与那正安府的郡丞关系,恐怕两人真的没勾结,这样倒是方便我们这边行事。”宋锦书低声呢喃道。
柳家的事卢若瑜不知,所以询问道:“可是顺安府出了事?”
宋锦书将信件递给了卢若瑜,然后简单说了正安府郡丞的事。
卢若瑜眼眸微沉,捏紧了手里的信件,此事恐没有那么简单。
“先不要轻举妄动,此事还未了结。”
“嗯?”宋锦书疑惑地看向卢若瑜。
因为事关重大,卢若瑜担心宋锦书猜不透,所以把事情掰碎了讲。
“柳家的事是皇上亲自派人去查的,按理说若那位正安府郡丞真的参与其中,没道理查不出来,除非上面还有人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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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那人会是谁?”宋锦书的心颤了颤。
柳家不过小小的商户,怎么就牵扯这么广?
若真是那位大人物,柳家若是动手,定会引起上面人的注意。
现在她羽翼未丰,很难保全所有人。
卢若瑜眉头轻皱,随道:“应该与京都那边的人脱不了干系,若想将其彻底除掉,还需再忍一段时间。”
宋锦书沉默,人家已经算计到她头上了,这口气不出真的难受!
“杀不了,废掉他只留下性命总可以吧!”宋锦书眼睛一亮,顿觉是个好主意。
她期待地看着卢若瑜,只见他轻笑点头:“可以,只要留口气将来指认背后之人便可。”
想了想卢若瑜又道:“此时你和柳家都不方便出手,让我来吧。”
“啊?你来?”她怀疑地上下打量卢若瑜,就他这个小胳膊小腿,能打赢谁?
“不用了,我怕你出去送人头。”
“人头?”卢若瑜不解:“我不会有事的,而且他也没本事拿我人头。”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便让我去!”
宋锦书:……
既然你这么有把握,那就你上吧!大不了她让张一跟着卢若瑜便是。
五日后,有小道消息传来。
谁知正安府的郡丞被歹人所害,落得终身残疾,据说他浑身上下没一处好地,只能拿人参吊着。
吴氏拿这道消息哄着柳老夫人开心。
“娘,您是不知道,我一个手帕交就是嫁到了正安府,她给我的消息更多更准,据说那郡丞的命根子都没了,而且他唯一的儿子被人爆出是个野种呢……”
柳老夫人一会儿开心的眯着眼睛,一会儿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该!谁让他乱害死!”
关于正安府柳郡丞的消息,柳老爷子等人自然也都知晓了。
他诧异老二做的这么快,这么狠!
因此连忙叫人将柳知乐叫回家,一路上柳知乐也是半天摸不着头脑。
他只是让他的那群朋友废掉他双脚,没想到这人这么不经打,竟然瘫痪了。
“老二,这事你办的漂亮!”柳老爷子一看到柳知乐便笑着道。
柳知乐:……
这都夸到脸上了,心里那丝怪异也被他埋藏心底,虚心接受了柳老爷子的夸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