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禾被这般重视,她心里暖暖的。
“娘刚才喊我的时候,我做梦了。”
苏禾犹豫了下,像是在考虑要不要跟陆云州说梦的内容。
陆云州低沉着嗓音“嗯”了声,“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很正常。”
“难道你就不想问我到底梦到什么了?”苏禾蹙了蹙眉,“跟苏教授有关。”
苏禾喊的是苏教授,不是爹。
陆云州抬手握着她手的力道紧了紧,“咱们不是都说好的?有些事情不需要再提,咱们只需要顾眼下就好。”
苏禾怔了怔,她没再说旁的。
陆云州不关心旁的,男人关心的只是她。
苏禾愣神的功夫,婆婆买药回来,给手指涂了厚厚的一层。
见状,苏禾忍不住笑出声,“娘,你把我手指涂成这样,我怎么吃饭?”
伤到的手指正好是右手食指,这样就没办法拿筷子了!
“可以用勺子,或者我喂你。”牛春花坚持要涂药,“刚才我问了问卫生院的医生,人家说就得涂药!要不然回头容易起水泡。”
苏禾觉得这是小问题。
不打紧的。
哪里还用得着涂药?!哪怕是搁在上辈子,就算是生病她也是自己去医院看病的。
苏禾不是那种事事都需要男人陪着的小女人。
她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