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人太甚?”
商羊族长冷哼一声,抄起桌边的茶盏狠狠摔倒少族长身边的空地,滚烫的茶水洒了他一裤子,但他根本不敢动 ,砰的一声跪在碎裂的瓷片上。
“你担任少族长职位多年,连祸从口出这个词都还不明白什么意思吗!连对手是谁,还在不在这里都没搞清楚就随意的口出狂言,我平日是怎么教你的!说!”
“喜怒不形于色。”
“你还知道,你过来多少人看见你这副窝囊样子,连少族长都稳不住,底下的人心只会更加动荡!”
“是,父亲,孩儿受教了。”
艰难地把所有的情绪全部敛回眼底。
“下去吧。”
商羊族长拿起名录,恢复了平时稳重的样子。
看一行,商羊族长眼皮就跳一次,他一个都没听说过。
不过,即使那些所谓的珍宝就是根草,为着这张请帖他都会走一趟,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是该会会这珍宝阁的主人。
所有人抱着相同的想法,一时之间,大荒所有族长都汇聚到了西炎都城,各处客栈全部爆满。
玱玹最近也很烦,那些个族长一个两个都带着不少实力高强的护卫,现在他们的整体实力高出西炎军队不少,他晚上睡觉都怕有人刺杀他。
“查到了吗?到底是谁发出的请柬!”
那个暗卫一言不发,死死低着头,心如死灰,看来他是过不了这一关了……
“出去。”
玱玹努力克制住心中的怒火,他不是不想发脾气,只是……
阿念在里面,皓翎内部出现的问题还需要阿念作为中间的缓冲,他得在阿念面前保持住自己的形象,吊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