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这个人是多么的阴险狡诈;
为了能守在他外甥女的身旁,他必须一忍再忍,务必要苟住;
可周政燃收回视线的前一秒,还不忘定格在沈育贤的双腿上,盯得沈育贤忍不住心里打起鼓来,咚咚咚狂跳不止;
他就说周政燃不是个好东西;
瞧,那双深邃的眸子好似能拆穿一切阴谋一般;
他仗着双腿行事不便的借口,还能装几天?
不行,他必须想个法子转移周政燃对他的注意力去;
下一秒,沈育贤立刻转动轮椅往门外走去,“那什么,我出去打个电话去,问问书瑶要的药草的事情,有眉目没;”
已经走到厨房的周政燃心里止不住冷笑:哼,我看你还能憋多久;
*
隔壁金嫂子家;
姜书瑶惦记着白天曹占国的事,见周政燃去做饭的间隙,刚好到金嫂子家打探一番去;
金嫂子一见姜书瑶大着肚子往家里走,赶忙的迎了上去,“书瑶,你今天咋下班这么早?”
“走走走,嫂子刚炒的南瓜子,吃着玩;”
刚落座,金嫂子直接抓了一把南瓜子塞进姜书瑶手里,“尝尝看,嫂子加了点盐水;”
“刚好你来了,我把地里的情况和你讲讲;”
孕妇嘛,看到东西就容易嘴馋流哈喇子;
姜书瑶倒也不客气的吃了起来,一边吃还不忘一边和金嫂子打听:“嫂子,今天我来,不是想问地里的事;”
“嫂子,曹占国你可还记得?”
金嫂子对自己小姑子的事情,那可是门清的;
一听到姜书瑶提起曹占国,金嫂子瞬间往姜书瑶的方向挪了挪,“咋,那小子又找你了?”
“他之前都表现的那么明显了,就是我再笨,也能猜到他的目的是金蝉;”
“就是,你看他这个人吧,能凭一己之力爬上所长位置,自然也是能力不差的;”
“可为啥都这么久了,金蝉还是不愿意松口呀?”
一时间,姜书瑶忍不住想到曹占国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