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说完,白旌茹拿着脑袋重重的朝着彭槐的方向不停的磕头,“求你大发慈悲,求你可怜可怜我;”
“我已经没有爸爸了,不能再失去妈妈了;”
看着白旌茹丝毫不顾及自己形象的跪在地上哐哐的磕头, 萧尨阴冷的眸子微微抬了抬,斜睨着不安分的彭槐:“收起你的枪;”
“东家只说让我们把尸体送回白家;
“你别生事;”说着,萧尨冷冷的转过脸看向地上垂岌可危的程婉华,尖锐的口吻一抬:“何况,你一枪下去,也只是让程婉华得以解脱;”
“她在港城这么多年,树敌只怕不少;”
“相比让她解脱,不如等着其他仇家找上门;”
“让她眼睁睁的看着她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城堡,是如何一寸一寸崩塌的;”
闻言,白旌茹心底忍不住一阵惊悸闪过;
杀人不过头点地;
显然眼前浑身上下冒着恐怖气息的黑衣人,更懂得如何折磨人;
不过,她要的也只是替她妈妈争取片刻喘息;
只要眼前的这伙人不会对她妈妈下手,她自然有法子应对其他仇敌;
何况,她的妈妈从始至终都不是一个人,背后还有程家支撑着;
可事发至今,按理说程家应该接到消息;
为什么到此刻还没见到程家的人?
还是说,敌人除了来她白家,也派人去了程家不成?
彭槐一听萧尨看似让他收枪,实则已经想好了如何折磨坏透心肠的程婉华;
当场忍不住啧了一声,甚是不满的瞪了萧尨一眼,“你最好让我看到预期的效果;”
“否则程婉华的狗命,我早晚取走;”
“欺负我东家,哼;我姑且让那颗圆乎乎的东西长在脖子上;”
撂下这话,彭槐怒气冲冲的转身就走;
也就是姜书瑶仁慈,不愿意一锅端了程婉华连同她的子女;
小主,
这种祸害,留下来迟早是祸端;
明着不能动她们;
等回头萧尨不盯着他的,他再悄悄动手就是了;
反正他有靠山,即便是苏秀禾同志知道了,也会拍巴掌鼓掌支持他;
*
港城沈家;
浑然不知道彭槐小心思的姜书瑶,看着床上温酒亲自抱过来的一堆珠宝、车钥匙、房本,脑壳忍不住的嗡嗡作响,“那个,大舅妈,我不……”
温酒一听姜书瑶开口就要拒绝,急忙上前一步捂住她的嘴 ,眼底的焦急肉眼可见,“不不不,书瑶,你不要拒绝;”
“你知道的,我生平头一次当大舅妈,也不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