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宥帧心中已经聚集了一场怒火,这些人已经完全不给朝廷面子了。
此时江枫已经被包扎了伤口,还好都是皮外伤,无甚大碍。
只是江林昏迷,是因为他受了严重的内伤。江宥帧给他输了一点内力,又给灌了不少灵泉水,只希望能让他早日康复。
“怎么回事?你二人不是去了都转运盐使司索要账簿,为何会身受重伤?”
“咳咳!小人本和江林到了都转运盐使司,求见都转运使卢大人,卢大人说账簿一直都是同知廖大人看管,派人在盐场看管的官员也一直是廖大人指派,此事经过他最清楚。
可两日后又有人说是廖大人病重,直接给了我们账簿。我们之前就听大人的吩咐,不是说账簿都是明面上的吗?得暗中查访一下,最好能与廖大人当面。”
江枫顿了顿,不知是何原因,他总觉得比之前好了不少。
便接着道:“小人便和江林商量,因大人您这边情况紧急,咱们也不好多等。
不如偷偷潜进廖大人府中,找到廖大人,说明事情原委,相信廖大人肯定能理解的。谁料我们去了廖大人府上,却发现了不寻常之事。”
“何事?”跟来的李栋升很是疑惑。
“咱们因不知廖大人的屋子,便到处溜达,可那府上很是奇怪,一个主子都不见,只有很少的下人。前院寻不到人,咱们便去了后院。
本想找个人询问,却不想听到两名给关在房里的女子说廖大人已逝,她们也被软禁起来了。”
“什么?”李栋升和江宥帧同时震惊。
“那为何没有听到风声?廖家为何不上报朝廷?何时逝世的?”李栋升和江宥帧满脑子疑问,不过李栋升已经着急询问了起来。
“原来那两名女子就是廖大人之女和她的大丫头,小人询问了她们,才知道事情经过。
说是廖大人在年前衙门封笔之后就已经逝世,但他们府中突然闯进来一波人,将整个廖府都控制了起来,对廖大人秘不发丧,竟然隐瞒至今。”
李栋升和江宥帧再次震惊,只觉得来了这临安府之后,以前的案子都是小巫见大巫了。
“这么久了,他们对外是怎么找借口的?初八就要开衙门,难道一直称病吗?”
江宥帧觉得这简直不可能,便是称病,肯定会有人去探望,怎么瞒得住?
“他们劫持了廖大人之子,威胁廖夫人,说是只要她配合对外宣称廖大人病重,拖延一段时日即可。”
“那你们可有见到廖夫人?”江宥帧连忙问道。
“见到了!廖小姐给我们指了路,廖夫人说一定要找到府上的一名良妾赵氏。
她娘家就在临安府,年前得了廖大人恩准回娘家探亲,至今未归,她说东西应该就在赵氏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