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然闹到这一步,蓝茵不可能退缩,只能硬着头皮与他较劲,“那就公开审问,省得王爷疑神疑鬼,我明明是受害者,反倒被你当成了帮凶,我冤枉!”
她一副大义凛然,浑然不惧的模样,好似并没有维护安王的意思,却不知是真的不在乎,好还是在豪赌?
权衡利弊之后,最终萧容庆没再追究,“本王不会维护这个侄儿,但此事关系到你的声誉,如若传出去,即便你是无辜,也难免旁人不会传出一些风言风语来。为保你的清誉,此事暂不追究,待本王回宫之后,私下教训。”
蓝茵暗松一口气,但她面儿上并没有表现出庆幸的模样,“这是你们的家事,你如何审判,我管不着,还请王爷速速离开,孤男寡女的,待在屋里难免惹人非议。”
那会子萧容庆才说过这句话,蓝茵故意说出来,明显是在拿此来揶揄他,萧容庆无谓一笑,
“那不一样,我们已然定下婚约,既便见面,也合乎情理和规矩,谁敢议论?”
规矩?他若真的注重规矩,就不会在这个时候到她的房间来,“那也只是定亲,尚未正式成婚,还是避讳一些得好。王爷不在乎声誉,我在乎!”
此处毕竟是别院,外面还有侍卫侍女,他在此待太久的确不合时宜,左右今儿个已正式提亲,两人便算有了婚约,婚期也定了下来,待成了亲之后,他有的是工夫与她算旧账!
萧容庆已经等了几个月,云羽失踪的这段时日,他整个人的情绪已然几近疯癫,如今她已经出现在他的视野之中,两人已被婚约绑在一起,她不可能再逃离,他倒也不急于这几天。
猫捉老鼠,最需要的便是耐心,“但愿你与旁人也会这般划清界限……”
他这话似乎意有所指,仿佛在告诫她不可胡来,蓝茵只觉可笑,“这话王爷应该跟安王说,而不是来警告我,翻墙的人可不是我,我们尧国人可不像你们启国人这般,皆有翻窗擅闯别人房间的坏毛病!”
“皆”这个字,意味深长,“公主可是做了什么噩梦?怎的怨念如此深重?”
萧容庆噙着笑,那笑意深黯,不禁令人发颤。
他肯定明白,她指的是上次在皇宫的时候,他擅长她房间的事儿。
起初她以为那只是一场梦,直至后来,她才惊觉不对劲,然而萧容庆并不承认,反倒拿梦来敷衍,蓝茵也不好再计较,若再争论下去,他又会继续待在这儿,揪扯不清。
为了能让他快点儿离开,蓝茵只得压下心中的怨念,不再质问,
“说起来,你们启国的侍卫都是摆设,总有猫儿跳墙溜进来,否则我也不至于做噩梦,受到惊吓。”
萧容庆趁机提醒,“那就快些成亲,搬到王府去住,本王方能保证你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