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除了化妆品护肤品,没有别的东西,就连衣物都没有。
傅司庭收回视线,不再做停留的他,开口道:“陆队,你们继续。”
从楼上下来,傅司庭坐进车里,安助理坐进驾驶座后关上车门问:“傅总,现在该怎么办?”
“证据不够,线索不够。”傅司庭微眯起眼眸,“你之前说,这辆车从进门到出门,不过只用了短短几分钟的时间。”
“是的,傅总。”安助理回应道:“我觉得这辆车只是来接俞晚的,并不是来杀人的,有极大的可能,上面那三个人,都是俞晚所为。”
说着,安助理思考了会儿,又继续道:“一个女人,跟三个保镖搏斗,现场没有太过的打斗痕迹,傅总,俞晚可能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不简单。
毕竟,她要是用了什么特殊的手段的话,根本就无须走到杀人这么极端的路上。”
安助理把自己说出一身鸡皮疙瘩,他搓了搓手臂,转头看向傅司庭。
“傅总,将人培养到这个地步,要是没有花大量的财力,肯定是做不到的。”
傅司庭盯着车窗外从被乌云遮挡,却隐约能看出轮廓的太阳。
“你不妨直说,除了周斯城,没有第二个人能做到这个地步。”
既然傅司庭猜到了,安助理也就不再多言。
他启动车子,刚要准备回去,手机忽然接到了傅宗前的来电。
傅司庭俊眉倏地拧紧,傅宗前极少给他打电话,距离上一次打电话,已经有好几年时间。
这次忽然来电,绝不是什么好事。
傅司庭按下接通,傅宗前剧烈的咳嗽声从手机里传出,“司庭,你……你在哪里??”
饶是对傅宗前没有太多的感情,傅司庭听到他不对劲的情况,还是心口跟着沉了下来。
“我在回公司的路上,你怎么了?”
傅宗前紧紧的捂着胸口上的伤口,看了眼指缝里潺潺流出的血,喘气咬牙道:“上个月,你叫秘书长送来的那份文件,还记得吗?”
“你想告诉我,资料没了?”傅司庭俊容逐渐难看,“我记得我跟你说过,过完年,工厂那边就要开始研发!”
傅宗前呼吸逐渐加重,“司庭,嘉赐她……是她把我给捅伤,然后带着文件走了,我昨天听到她打电话,说要去寺庙,你可以找人去拦截她。”
听到傅宗前的话,傅司庭心里弥漫着说不来的复杂情绪。
沉默了半晌,他这才冷峻着脸问:“伤在了何处?”
傅宗前有气无力的笑了声,“我闪躲了一下,否则就直击心脏了,我听到他们带医护人员过来了,你要有时间,可以来医院找我。”
电话给傅宗前给挂断,傅司庭将手机放下,看向安助理。
“之前让你找人跟过郁嘉赐一段时间,她经常去的寺庙位置,是哪里?”
“安清寺庙。”
安助理迅速回答,“傅总,是要现在过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