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寿有些为难的看了看苏意卿。
沈临漳明显喝多了,走路都是虚步,哪能自己单独沐浴?万一摔了受了伤,那可就成笑话了。
“王爷,您喝多了,就让福总管扶您进去吧。”
沈临漳皱眉,抬眸看向苏意卿。苏意卿被他看的莫名其妙,难道不是吗?
都已经喝多了,还逞什么能?
“我已经让人给王爷准备了吃食,等王爷从净室出来,刚好可以吃些。”
说完不等沈临漳说话,就示意福寿扶人进去。
可没得到沈临漳的允许,福寿不敢动,只能保持着要扶沈临漳的姿势僵在一边。
苏意卿见状无奈叹气,她以为是沈临漳喝多了耍脾气,福寿拿他没办法。
完全没想过这位曾经的太子爷,在奴才们心里的积威有多深。
福寿哪是拿他没办法,而是根本不敢违逆沈临漳的意思。
“好了!时辰不早了,赶快进去洗洗。”
苏意卿不想干等着,见沈临漳不动,干脆上前半扶半拉,把人拉人进了净室。
福寿一惊,赶紧跟上稳稳扶着沈临漳。
进去之后,苏意卿又是毫不犹豫给沈临漳脱衣服,脱到只剩亵裤才交代福寿赶紧给沈临漳洗澡。
福寿哆哆嗦嗦开口:“爷,脱都脱了,您身子要紧,别着凉了。”
“滚!”
福寿丝毫没犹豫拔腿就出了净室。
沈临漳要是没猜错,自己应该是被嫌弃了。
刚才苏意卿进来给他脱衣服,手脚麻利的恨不能立刻把他洗好再拖出去。
没错!拖出去!
沈临漳感觉自己刚才就是被苏意卿拖进来的,带着满满的嫌弃。
也不知是被气的,还是刚才的醒酒汤起了作用,沈临漳感觉自己现在清醒了。
他看了看净室的门,咬了咬下唇,不甘的抬脚进了浴盆。
洗完澡出来,缠枝上前要替他擦发,被沈临漳抬手拒绝了。
苏意卿见这样子,猜想他大概有什么洁癖,例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