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崔在一旁听的目瞪口呆,“这算是有爱心还是没爱心?”
小张道,“拿着别人的钱,借着别人的诚意捐赠,署了名也不是她的。”
小张看着阎君,“你怎么知道唐心如回来了?又为什么来警局告诉我们这些事?”
阎君将手机递过去,“当时,只是让她补齐了她贪下的钱,让她自己辞职。这件事到这里原本就该了了。可我突然发现,她借由爱心之名,从事宗教活动。”那些承了她恩情的人,更像是她的信徒。“这是他们在网上发的贴子,最新发布的一篇,是抹黑我妻子的。”
帖子中说,唐心如从税务局辞职,是因为有一位副局长的妻子善妒,总是疑神疑鬼,并多次因为她年轻漂亮,与副局长接触的多,去局里闹事。她为了副局长的家庭,也为了局里的安稳,才不得不辞职的。
言语之中,多有让她的“信徒”去攻击副局长妻子的暗示。她还配了一张图,图片虽然是歪的,却完整的显示了心理诊所的名字与地址。
小崔看向小张,“张队,我们需不要需要派人去保护宁医生?”
小张还未说话,阎君便笑道,“不用麻烦你们了,我妻子比较厉害。”做人的时候厉害,做鬼的时候更厉害。
小崔不解,“你说她是怎么想的呢?骗别人的钱做慈善。”她不理解。
不止她不理解,许多人都不理解。
就连时优也不理解。
虽然她不理解,但因为这是好事,所以她即便发现唐心如的这种行为,她也没有声张,只是警告了她。
时母回忆道,“有一段时间,昭昭却是说过什么捐款,她还让我抽空去给她把钱汇了。她每个季度都会捐一些钱出去,我们是知道的。”当时她还奇怪,一直都是她自己去汇款的,怎么突然让她抽空去汇了。“唐心如跟我们联系的少,不过逢年过节的,她都会来看看我们。帮我们做些事。”
“做什么事?”
时母道,“帮我们买买菜,汇汇款什么的。”
“汇款?”
时母点头,“昭昭大学之后,一直资助山区,每个季度都会往一个助学机构汇些钱。她失踪后,我们也一直帮她汇款。”她擦了擦眼泪,这几天流下的眼泪,比她这辈子流的都多。“我们想着,多做些好事,也许昭昭就能回来了……”
时父揽着时母的肩,无声的安慰她。他继续道,“昭昭失踪后,她也来过我们家,说是要拿些昭昭的照片,托人找一找。我们便让她进了昭昭的卧室。”
“丢了什么没有?”
时父想了想,看向时母。时母压下心底的悲伤,又用纸巾按了按眼角才道,“有一本昭昭记录捐赠明细的本子没有了。不过我们也不确定昭昭是不是带回来了。”那本本子,她也只是见过几次。
在网络搜查科检查唐心如所有账号的时候,法证对于手机壳的化验终于出来了。
在手机壳一个玫瑰装饰中发现了一枚微型监听器,监听器只有一棵绿豆大小,上面虽有指纹,却采不到完整的。不过,他们倒是从监听器中找到了一段音频。
一段不属于时优的音频。
“她知道了……怎么办,她已经看到你了……她爸妈要两家见面……推不掉……她父亲是警察,认出你怎么办……”
与这份报告一起的,还有一份面部比对报告。
刘晨枫被逮捕了。
小主,
他一直隐瞒的事,也随着他的被逮捕而揭开。
一天后,警方在广西抓住了被通缉多年的人贩子“梅姨”。
也是他的亲生母亲。
梅姨十八岁生下的刘晨枫。生下他后,就将他给了不能生育的姐姐抚养。刘晨枫十七八岁时,养母重病,她才回来,并与刘晨枫相认。刘晨枫曾经叛逆过,变好不是因为长大了懂事了。而是因为他发现他的亲生母亲是被通缉的人贩子梅姨。
他接受不了他的亲生母亲是个人贩子,他努力考警校,也不过是想要证明,他的生母与他无关。他就是他。
“我监听她的手机,只是想知道1618行动的进度,我没想过她会被拐卖。”
审讯室中,面对完整的证据链,刘晨枫最终还是开口了。“我知道她被卖掉时,距离她失踪已经过了一个月了。”
时父在监控室,满眼通红的看着监控器。小张怒道,“你可以救她的。”
刘晨枫呆愣了一会儿才道,“我曾经是想过救她。可我要怎么解释我为什么知道她在哪儿?救回来我又怎么面对她?”她已经被好多人糟蹋了,他不可能再接受她。可未婚夫的身份,身份所带的责任,让他不能丢下她。
“你是她的未婚夫!”
刘晨枫低吼道,“可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