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君看向不远处的林二谦,“那不是有一个现成的。”
刁嘉乐拒绝了警方的协查要求,她只说她与时优的关系并没有她们所表现的那么好,警方再追问,她直接挂了电话。
挂掉电话后,她站在诊室门口,看着手机,呆楞了许久。直到诊室内传来了婆婆的声音,她才匆匆收起手机,跑了进去。她一年前生了孩子,孩子是唐氏儿,这一年多以来,一直在治疗。
产检明明没有任何问题,孩子出身也没有问题,可长着长着,便成了唐氏儿,她不知道怎么回事,医院只说是基因本身就出了问题,只是出生时,唐氏儿特征不明显,才会被误诊为正常儿。
可这,明明就是报应啊。
她的孩子身上,还长着好几个婴儿的魂魄,它们紧紧贴在他的身上,啃噬着他的脑子,拉扯着他的五官。
“夏侯子乌。”
护士拿着号码来喊他们,宁安收回目光,抱着大胖女儿跟着护士进了诊室。她的女儿太胖了,不到七个月已经快三十斤了,看到的人人都说她的女儿胖,说的多了,她便担心了,干脆直接带女儿来儿科检查一下。
宁王倒是不觉得女儿胖,他们的前几个孩子不都是这样,长大就自然瘦下去了。他接过孩子,“给我吧,小东西太胖了,你抱很久了。”
鱿鱼一拧腰,直接抱住了宁安的脖子。这几天,她特别依赖妈妈,吃奶要妈妈喂,睡觉要妈妈哄,一眼看不到就又哭又闹,不吃不喝闹绝食。
宁安道,“算了吧,她也不要你。”
宁王将安抚奶嘴塞进女儿的嘴里,堵住了她的抗议,直接把她抱了过来。
鱿鱼吐掉奶嘴,小嘴一扁就要哭。宁王轻轻拍了拍她的小屁股,“哭也没用,妈妈累了。”不容她拒绝,就抱着她进了诊室。
鱿鱼干嚎了几声,见宁安不理她,也就不哭了,乖乖的趴在爸爸的肩膀上,吸允着奶嘴。
护士笑道,“小鱿鱼真机灵。”一点不像六个月的孩子。
护士一边帮鱿鱼称体重,量身高,一边道,“隔壁诊室那个孩子,就是出生后才发现有唐氏那个,也不知被喂了什么,高热肺炎,他家还不住院,一直说是药效的副作用,过几日就好。”
宁安看了一眼护士,笑了笑。鱿鱼从出生起,就在这家儿科诊所检查、打疫苗,他们也算是熟悉。她知道这个护士没有坏心,只是嘴碎,不搭理她,她都能絮絮半天。
鱿鱼开始不叫鱿鱼,她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苏禹。
夏侯苏禹。
苏海韩潮,大禹之才。
小名瑾瑾。
瑾,美玉。川泽纳污,山薮藏疾,瑾瑜匿瑕。
报户口的时候,他们没去,是孩子爷爷奶奶和外公去的。几人因为姓什么的问题在户籍处吵起来了,谁都不肯让步,干脆将姓氏都加在了名字上。
回来之后,秦二狗喊了几次子乌,觉得不顺口,就玩笑一般鱿鱼鱿鱼的叫,还说子乌和鱿鱼差不多。谁知道鱿鱼虽然小,却记事,只是喊了几次,就记下来,认定了鱿鱼是自己的名字。拧了很久也没拧过来,他们也就自暴自弃,跟秦二狗一起喊她鱿鱼了。
一个四十多岁,胖乎乎的护士走了进来,先是用消毒液洗了手,然后抱起鱿鱼,检查她手脚的力量。一边检查道,“也不知道他们家怎么想的,竟然喂一岁多的孩子吃生脑子,孩子染了寄生虫,现在送去EICU了,也不知道会怎么样,可怜啊。”
“脑子?”
胖护士点头,“说是偏方,傻子吃生猪脑、生羊脑补脑,也不知他们还喂了孩子什么。”肝部都是寄生虫,脑子里也有,即便熬过了感染,脑子与肝脏的损伤也是不可逆的。可怜了孩子。唐氏儿又怎么样,只是智力低下,好好养着,好好做训练、复建,以后也能平安长大,说不定还能找到工作,自己养活自己。现在……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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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安看了一眼宁王,宁王微微颔首,走了出去。不一会儿他就回来了,贴着宁安耳朵低声道,“有四个鬼婴没有脑子,还有一个怨气很大,做鬼有十几年了,我都带回来了。”他见护士们没有注意到自己,又道,“我在那只鬼身上,发现了一缕意识,与时优魂魄上的一样。”
鬼上身是什么感觉?
除了有点冷,有点累,并没有其他的感觉。
“你别怕,我这里有一颗五百年的人参,待会儿给你拿回去补补。”还能多上几次。
第一次请鬼上身,只问出了一个地址。意识留存的时间太久了,久到如果不是一直覆在满是怨恨与不甘的时优身上,早该消逝殆尽了。
林二谦觉得有点恶心,他捂着心口,“我还可以再来一次。”
阎君摇头,“意识每附着一次,便会淡一次,现在它已经快消逝了。”没有下一次了。
九公山12-2-11。
九公山是一座公墓。
林二谦入侵了九公山的系统档案,很轻松就拷贝走了他们的客户信息。买公墓需要出具死亡证明,每一份死亡证明公墓都会扫入系统,留作存档。
“12-2-11……找到了。”张杰之子,死于新生儿肺炎,死亡时18日。
张杰?林二谦赶紧拿出笔记本,时优说过,1618打拐行动是因为文物局一个老领导的女儿被拐卖了。她的名字就叫张杰。
阎君根据死亡证明上的八字掐算,“这个孩子没去地府,还留在人间。”
林二谦震惊的看了他一眼,“你是做什么的?”
“下面一个小领导。”阎君勾唇微笑,“你们人类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