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思片刻,眼睛一闭,身影霎时消失,仿佛从未出现在这一样。
时氏父子无奈之下,打算返回鹿县休整一夜再启程回京。
时魏回到衙门后,和叶琨说明了此番的情况。
叶琨听完,先是一愣,随后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缓缓说道:“难怪这段时日城中太平许多,原来是他们从这里撤离了。”
叶琨皱着眉头思索片刻,接着道:“最后一次知道关于无极门的事,是数日前,他们曾出现在街头行凶杀人,闹得人心惶惶。”
说完,他的脸上不禁浮现出一丝喜色,感慨道:“但愿他们不要再回来了,让鹿县的百姓能过上些安稳日子。”
忽然,叶琨像是想起了什么,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他连忙向时晟请教道:“少卿大人,您是大理寺少卿,定是处理过不少离奇案件。下官这儿有一件案子,实在无法侦破,特向您请教。”
“县尉但说无妨。”时晟神色从容,语气平和道。
“近日,城中频频有人失踪,下官已派人寻遍城中的所有的牙子组织,却怎么也寻不到失踪之人。下官为此绞尽脑汁,却始终毫无头绪。”
叶琨一脸愁容,眼巴巴地望着时晟,期待能从他这里得到一些破案的线索和思路。
时晟听到人员失踪这几个字,心头猛地一震。
一下子就想到京都也出现过类似的案件。
那是无极门在背后搞鬼,他们为炼制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血厄傀儡,不惜拿人试药。
想到此处,时晟的脸色愈发阴沉,他看向叶琨,严肃地说道:“县尉,我猜此事恐怕与无极门脱不了干系。据我所知,在京都也曾发生过类似案件,最后查出是无极门为了炼制血厄傀儡,拿无辜之人试药。”
叶琨听了,惊得瞪大了眼睛,声音颤抖地说:“竟然如此恶毒,那我们该如何是好?”
时晟略作思索,沉凝道:“当务之急,需在城中进行更为细致的搜查,尤重那些僻远无人之隅,察有无地下密室。与此同时,亦向失踪者家属问询,失踪者失踪前有无予其银钱。此外,我等亦会于城外四处寻觅,察是否有可疑之人或异常情状。”
叶琨连连点头,立刻着手去安排。
不到半日便已查到一些眉目。
确实有几户人的家属收到银钱,这下时晟更加确信自己的想法是正确的。
叶琨按照时晟的指示,继续在城中搜查,而时氏父子则在城外巡查。
不知不觉,天色已黑,可他们仍未停止搜查的脚步。
突然发现不远处有一个黑衣人从林间匆冒出来,脚步匆匆。
时魏和时晟都敏锐地察觉到事情并不简单,相视彼此一样。
时魏低声说道:“晟儿,这人半夜出现在此有些奇怪。”
时魏的声音低沉而沉稳,透着久经沙场的老练。
时晟点头道:“父亲,我也觉得有蹊跷。”
时晟当机立断,立即吩咐身边几人:“你们几个,悄悄跟上那个黑衣人,找个时机将他擒住。”
随后他则和时魏带领着一队人,朝黑衣人出来的方向而去。
终于找到一个隐秘的山洞,众人小心翼翼地走进山洞。
时魏小声说道:“大家,多加留意,小心些。”
众人颔首应之。
到达山洞深处后,发现洞中摆放许多架子,上面摆放着各种瓶瓶罐罐的药。
洞中某个角落还有一个药池,黑红色的药液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还有大大小小的铁笼,里面关押着十几个血厄傀儡,皆处于待机状态。
除外还有十个黑衣人,他们有的黑衣人在捣药,有的在整理药瓶,有的在往药池里倒入药液,似在调配药量。
突然看到洞里闯进一群人,面色一变,惊喝道:“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擅闯此地!”
时魏面色一沉,毫不犹豫地下令:“一个不留,全部剿灭!”
士兵们得令后,猛然与基地里的十名黑衣人进行厮杀,很快便解决掉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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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晟望着架子上的瓶瓶罐罐的药,皱眉道:“这些定是炼制血厄傀儡的邪药。”
眼中满是对无极门罪恶行径的痛恨。
他随手收拾一些药剂,时魏见状疑惑道:“你这是要做什么?”
“我要把这些药剂带回去给谷儿研究,希望他能研制出血厄傀儡的解药出来,解救更多被害之人。”
时魏看了铁笼子的血厄傀儡,叹了一口气息。
这些人是救不回来了,京都的那两人,光是引蛊都花费了不少药材,且就算把蛊虫引出来,身上的剧毒仍无法解,难逃一死。
如今这些血厄傀儡 ,怕是一样的结果。
若是徐若谷能炼制出解药就好了。
时魏环顾四周,表情决绝,带着除恶务尽的坚决,沉声道:“这地方留不得,放火烧毁吧。”
说罢几个士兵纷纷推倒洞内的火把,将山洞点燃。
很快火焰熊熊燃烧,吞噬着洞中的一切,铁笼中血厄傀儡也在大火中灰飞烟灭。
时氏父子站在洞门口看着,心中感慨。
时魏脸上浮现一丝忧虑,“不知道这样的地方还有多少个,毒害一方百姓。”
时晟紧握着拳头道:“是,就算把无极门余孽千刀万剐也赎不了其罪孽。”
与此同时,在云城的云川也有了重大发现。
他经过多日的探查,终于找到了无极门的制药基地,直接将里面的无极门弟子全部斩杀。
在将其烧毁之前,云川还拿走一些药剂样本带回去,以便能炼制出血厄傀儡的解药。
几十个血厄傀儡在熊熊烈火下,尽数而亡。
任务已成,翌日云川准备离开云川,离开之前,还去趟珍艺斋取凡华定制的指环,随后快马加鞭赶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