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京西南出入口的那些事件引发的京西南区势力重新洗牌的结果走向让他们直接断定我就是萧谨言的帮凶。
把我也列入讨伐名单里了。
害我出去商务活动的时候,被人恶意追尾,险些丧命。
最后还是穆渊出面,救了我一命。
我倚靠在路边的栏杆上,接过穆渊递过来的已经拧开瓶盖的矿泉水,说了句“谢谢”,就喝了一口压惊。
手又不自觉地摸上小腹。
仍觉得惊魂未定。
穆渊只静静看着我的侧脸。
感觉到我要侧脸过去看他。
就开始他的自述。
“京西南是交通要塞,是几条重要货运线路必经之地。
也一直都是各路必争之地。
萧家起步的时候,做的就是运输。
那条线路之前有几十年是萧家在做。
之后有些原因退出了。
萧远山都不要的线路,谁能想到萧谨言又要?
还要闹出那么大动静影响杜家的势力。
之前萧谨言恶意对付杜家的事情,你应该也知道一些吧。
这次又闹出这样大的动静。
不仅仅是杜家,那些无辜牵连的人也会对萧谨言恨之入骨的。
他们都不会放过萧谨言的!”
穆渊静静地阐述着事实。
我也静静地听着,不作任何表态。
穆渊就将视线转移到我的小腹之上,不再遮掩地问我。
“你肚子里的孩子应该是萧谨言的,对吧?”
我立即将脸侧过去。
依然保持沉默。
穆渊也不着急跟我要答案。
他只是非常平静地跟我理顺后果。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我相信你应该学过这个。
这其中的道理,我相信你也能领会得到。
自己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