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理查也不再问东问西,迅速行动的同时还追问详情,“什么疫情?严重不?”
叶一柏略作犹豫,此时沈院长正好走过来,在玻璃窗上写了六个触目惊心的大字:确诊鼠疫!
看到此叶一柏深吸一口气,“确认是黑死病。”
电话另一端理查震惊不已半天才回过神小声重复了遍“瘟疫”二字。
而这边叶一柏顾不上安慰好友急忙交代其余事情,“最近我都不会回去,请你替我向罗主任请假,并且尽可能再多准备些防护物资送来。”
与此同时一号患者的情况愈加恶化出现了休克症状。
这三位不幸染上鼠疫的年轻人皆是从外省孤身来沪打拼无依无靠相濡以沫共同生活却突然遭逢巨变,其他两人尽管暂时无碍但也已经感到深深绝望……
他们三人同染瘟疫,眼见着病友一个个离世,心中皆是恐慌不已。
“老薛,你说咱就这么干躺着等死吗?”1号病人喘着粗气,脸色煞白,嘴唇乌青,眼神黯淡地盯着天花板。
旁边病床上的老薛闻言,强挤出一丝笑容,“哪能这么容易就完了呢?不还在打针吃药吗?”那从针头缓缓流入身体的药水冷得刺骨,三人的手臂都有些胀痛感,但这痛楚反倒给了些安慰,让他们觉得自己还没被放弃。
病房外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1号病人耳朵一颤,猛地将脑袋转向门口方向,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里。
门推开,几个穿着防护服、戴着护目镜和口罩的医务人员走进来,其中一个端着一大盆清水。
为首的医务人员将水盆置于凳子上,因与外面的温差而瞬间冒起一层白蒙蒙的雾气。
“脉搏快到不行,血压也很低,已经有些休克了。”他边说边检查着1号病人的眼睛和指尖,“得赶紧用点提神醒脑的药,多巴胺、去巴酚都准备着,还有消酸油、肾素也备好。”
1号病人认出了声音,这正是之前询问过自己的年轻大夫。“大夫啊,俺不想死!俺家里还有老婆孩子在等着嘞,答应了要挣钱盖大屋把他们都接进城里的……”他说起来艰难且断断续续。
大夫拍了拍他的被褥,“放心吧,我们会竭尽全力治好的。”
另一位身穿全套防护装备的护士长伸手进了冷水里浸湿一块毛巾后轻轻敷在了1号病人的额头上。冰凉的感觉让这位重病者的眼中顿时闪过一丝希望之光。“谢谢你们……真的太感谢了!”他不停念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