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毛线真结实。”孙大个看着手上缠绕的毛线满意一笑。
我扫了他的手指,手皮都被啃干净了,顿时后背发麻出冷汗。
没想到孙大个还有喜欢啃手皮的毛病,真恶心。
我忽然想到了什么,问,“可可呢?”
好像自从进了石门后,可可就一直不见身影,失踪了!
“好可爱的娃娃。”
孙大个看着地上的一个破旧娃娃,眼睛变红,伸出手去拿。
在触碰娃娃的时候,破旧娃娃外面裸露的丝线缠绕着他的手指,鲜血浸湿着丝线,竟然被一点点吸收。
而孙大个还不自知,笑得痴痴的,“这么可爱的娃娃,拿回去放着刚刚好。”
我还没来得及喊出丢掉娃娃,孙大个的肉身肉眼可见的变瘪了。
这只娃娃在吸血。
“遭了,那是可可丢掉的娃娃,没有可可在这里,娃娃失控了!”
我看着这只大马猴娃娃,下意识的将小狐狸拉到身后。
这时李寒诗眼眸冰冷的看着娃娃,目露杀意。
“不就是一个娃娃吗,斩断就行。”说着提剑上前,剑尖轻轻勾着娃娃的丝线。
可是浸湿了鲜血的丝线竟然坚韧如同钢铁一般,和剑身相触发出铿锵的声音。
“啊!”
孙大个好像被刺激到了,猩红的眼睛流下泪来,“我好痛!”
“孙大个,我是在救你!”李寒诗见他不对,脚尖一点撤退了两三米,满头大汗的解释。
“该死的李寒诗,你为什么要砍我!我杀了你!”孙大个说着手中结印,咬破了指尖血,用最恶毒的法门瞄准了李寒诗。
孙大个是王德发那一派的,他进来之时王德发便提前说过,进来锁龙井的十有八九都出不去,若是李寒诗他们有所不对,便可以在此下死手。
到时候便说是李寒诗他们出意外,没能活着回来便是。
“你们都该死!”
孙大个说着冲过来,刚才结印时吸收了此地不少的煞气,他的周身萦绕着数不尽的黑雾。
他身后的娃娃嘴角猩红上扬着一抹嚣张的笑意。
“他疯了,别和他废话,把他杀了再说 ”我看出来了孙大个的不对劲,急忙对李寒诗说。
李寒诗还在呼唤孙大个,试图让他清醒。
可是孙大个却像是听不见一般,拼命的斩杀着面前的一切。
我此时眼角余光瞥见,他身后的玩偶竟然一点点变大了,就像是个巨人般缓缓的站起来。
玩偶的嘴角上扬,眼眸像是会动一般,滴溜溜的转,最后定格在我身上时,露出贪婪的眼光。
“可可的这只玩偶真邪门。”我骂了一声,随后便闪开。
“马三斤,这只玩偶应该是被锁龙井下的煞气污染了,已经不是可可的玩偶了,你要小心一点。”小狐狸焦急的说。
我听后心中压力更大,对着李寒诗道,“李寒诗,你也多加小心,这只玩偶能靠丝线吸血变强,你不要被它的丝线缠绕到。”
李寒诗一边挥舞着长剑,发丝飞舞,“我知道了。”
她的身影矫健,很快躲过了玩偶的攻击。
李寒诗是七大鬼王之一,实力比在场的所有人都要强大,饶是王德发来了都可以与之一战。
可是对付这个玩偶都有些吃力,额头冒起了香汗。
我看了不禁心头沉重,可可的玩偶到底是什么来历,怎么这么厉害。
这时一直存在感极低的风尘候看出了端倪,“这只娃娃是靠吸食孙大个的血液而生的,只要孙大个死了他的力量就弱了,趁娃娃没强大之前,先把孙大个斩杀了。”
似乎是听懂了风尘候的话,娃娃的身体里伸出更多丝线,把孙大个的手脚都打传了,殷红的血液浸湿着丝线,娃娃发出了小孩般咯咯咯的笑声。
“邪门娃娃!”我破口大骂,随后也上去帮李寒诗。
我用的是一把小刀,在丝线伸过来面前时便削断了,别看这丝线就跟头发丝一般粗细,可是却极为锋利。
接触到肌肤时,更是能吸紧肌肤,仿佛是能和肌肉骨头黏成一体似的,直到把肉体插穿。
这丝线密密麻麻成千上万,况且用肉眼也不能完全看清楚。
旁边的小狐狸被丝线钻了空隙,很快四肢都被打穿了。
她的眼睛泛红,可是却在遏制着娃娃的力量,不对我下手。
我看着愤怒至极。
“风尘候,小狐狸被偷袭了,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风尘候不关心小狐狸的生死,毕竟不是他那一派的,利用价值不大。
或者说,除了我,他谁也不在乎。
“有办法,把她杀了可以少受点苦。”
我心中寒冷,不知道为什恶魔风尘候会说出这种话。可是仔细一看,他的周身萦绕着煞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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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风尘候愣了愣,随后拿出一颗丹药咽下肚去。
“别慌,先解决后面的玩偶,至于孙大个,就给李寒诗就行。”
风尘候说着动身奔向大马猴娃娃,他手中拿着一把染血的桃木剑,桃木剑并未把丝线砍断,而是缠绕在一起。
他咬破舌尖,噗嗤一声将鲜血吐在丝线上。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