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礼系领带的手一顿,皮笑肉不笑,“过来帮我系领带。”
温念耸了一下肩,从善如流,走过去便比划着要给宋文礼系,可她没干过这种事,摆弄了几次,都不得章法。
额头都急出了汗珠,“我不会。”
等她第三次将领带彻底散开,打算再试一次的时候,宋文礼两手捏住领带,缓缓缠绕在她的手腕上,单手将人往怀里一带,吻了上去。
许久,温念费了好大力气才找到空隙,“我、我喘不上气了!”
宋文礼这才放过她,嘴角吻过她泛红的眼尾,轻声问:“我老吗?”
温念最是识时务,疯狂摇头,嘤咛出声,“不老,你宝刀未老、生龙活虎、龙马精神!”
这话怎么听都不像是形容年轻人。
说完温念自己都笑了,宋文礼也漾开笑容,清晨的阳光落在两人脸上,好像镀了一层光,温念盯着宋文礼看,手不自觉地抬起来,摸上他的眉眼。
宋文礼的喉结滚动,眉头舒展开来。
“宋文礼。”
“嗯?”
“你说实话。”
“好。”
温念失笑,“我都还没说,让你讲什么,你就说好。”
“你讲。”
温念深吸一口气,一双明眸认真地盯着宋文礼,不放过他任何一个表情,“你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