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又得罪了大秦,这可如何是好?”
李园见状,宽慰道:
“大王也无需过于焦虑,据我的手下禀报。
秦国似乎尚未察觉我国参与其中。”
楚王悍听后,心中稍安,抬手拭去额头冷汗:“那便好……那便好。”
李园继续道:“不过有一点,你说得对。
我们确实已错失伐秦良机。
秦国南部乃巴蜀之地。
西南诸国若欲北上,必经且兰。
且兰虽军力不济,但地形险要,易守难攻。
以西南诸国之战力,根本难以攻克,即便我们楚军出手,亦是要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且兰国太子张佑对焰灵姬垂涎已久,我本想借此机会联盟且兰,打通秦国巴蜀南部通道,再由滇国牵头,率领西南诸国牵制秦军兵马。
如此,我们便可联络其余四国共伐秦国。
可惜啊,这一切皆已成泡影,战机已逝。”
李园言罢,大殿内陷入一片沉寂。
楚王悍眉头紧锁,问道:
“难道,我们此刻无法以威逼利诱之手段,迫使他们为西南诸国让出一条生路吗?”
李园轻轻摇头,面露无奈之色:“已然不可。那且兰太子,简直如同蠢笨如猪。
刚刚得到的消息,昨日且兰国君张平竟逃往秦国的黔中郡,向秦军求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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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郡尉胡歌的带领下,秦军势如破竹,一路攻入王宫,太子张佑已惨遭杀害。
如今张平承蒙秦国大恩。
怎会再与我们为伍,自寻死路呢?”
言罢,李园缓步至一旁坐下,神情凝重。
楚王悍心中疑惑未解,又问:
“舅舅不是说,张佑已将其父囚禁了吗?
怎的他还能逃出生天?”
李园轻抿一口酒,叹息道:
“这谁又能预料得到呢?
正因如此,我才说那太子愚不可及。”
楚王悍面露焦虑之色:
“舅舅,那我们眼下该如何是好?
单凭我们楚国之力,断难与大秦抗衡啊。”
李园沉吟片刻,缓缓言道:
“这天下局势,除了新近覆灭的韩国不提,有‘一霸、二雄、三强、四弱’之说。”
楚王悍闻言,更加好奇:“舅舅,这‘一霸、二雄、三强、四弱’究竟所指为何?”
李园深吸一口气,缓缓回应道:
“一霸,自然非大秦的虎狼之师莫属。
只要东出函谷关,所向披靡,无人可敌。
想当年,伊阙之战,秦军一战便斩杀韩魏联军二十四万,令韩魏两国从此甘愿俯首称臣,犹如跳梁小丑般匍匐于大秦脚下。
鄢郢之战,秦军更是顺流而下,势如破竹。
而我们楚军却因战术失误,致使强盛了八百年的楚国一战而衰,就连我们引以为傲的鄢郢之都,也惨遭秦军攻占。
楚国历代先祖的陵墓亦被付之一炬。
至于后来的长平之战。
赵国那几十年胡服骑射所培养出的精锐铁骑,也在秦军的铁蹄下瞬间崩溃。
铁鹰锐士更是以一当五,勇不可挡。
如今,大秦带甲百万。
其第一霸秦的地位,实至名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