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余秽再三的保证下,怀里的夏青溪这才缓缓睡去,当然,更多的是累的。
余秽心满意足的将人紧紧的搂在怀里,像是怎么都看不够似的一个劲儿的盯着夏青溪瞧,半晌,才在他酣甜的睡颜上落下一个吻,后轻轻叹谓出声:
“我真的好爱好爱你啊,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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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等夏青溪醒来的时候已是日头高悬,窗外的阳光都已经移到了床上。
看了眼旁边,嗯,人不在。
夏青溪从一旁的床头上摸出了自己的手机,打开一看时间。
行呢,已经是下午一点了。
夏青溪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后扬声懒洋洋的喊道:“余秽!”
不过几秒的功夫,余秽就已经身穿着围裙手举着锅铲站到了床边:“怎么了宝宝。”
夏青溪的动作一顿,接着默默的盯着他两秒:“正常点。”
余秽笑眯眯道:“我很正常啊。”
他微微上前两步,接着在夏青溪的唇上啵了两口,后问道:“身体怎么样?有感觉不舒服吗?或是其他难受的地方?”
夏青溪稍稍感受了一下:“还行。”
“那就好那就好。”余秽:“看来那个药膏还是有用的,可以多囤点。”
夏青溪:“……”变态。
余秽又在夏青溪的脸上亲了两口,温柔道:“饭要做好了,可以起床啦。”
夏青溪:“所以我这个点才起床都是因为谁啊?”
余秽笑嘻嘻道:“我,我赔罪。”
看着余秽那张仿佛又更昳丽了几分的面容,夏青溪将想要脱口而出的话又吞了回去。
没办法,看在这张脸的份上,就不对他说什么狠话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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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饭桌上那丰富且都是自己喜欢吃的菜色还有余秽那殷勤的恨不得直接喂自己吃饭的动作,夏青溪:“……”
他最终还是无奈道:“我又不是瓷娃娃,你正常点。”
“不行。”余秽摇摇头,认真道:“你现在得好好照顾着才行。”
夏青溪:“……”罢了,他爱咋咋吧。
他转而道:“对了,师姐知道我们回来了,后天约我们出去吃饭呢,去不?”
余秽:“???”
他委屈巴巴道:“不是说好了哪儿都不去就在家里陪我吗?”
夏青溪:“……”我后悔了。
要是真的天天都在家,就照着余秽现在这个劲头,他迟早得被拆吃入腹,被吃的连骨头都不剩。
念头一闪而过,他接着哄道:“反正我们也没有什么事,就去吧,我们的事儿还没和他们说呢。”
“现在就正好正式通知他们一声。”
余秽顿时两眼放光:“给我个名分?”
夏青溪眉眼弯弯:“嗯,给你个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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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周雅安故作惊喜道:“你们俩在一起了??什么时候的事啊?我怎么不知道??”
“你们俩真是的,也不告诉我一声。”
夏青溪&余秽:“……”
陈教授:“……”
李洛:“……”
李洛有些不忍直视的撇过头去,他抬手扯了扯周雅安的衣角,小声道:“过了过了。”
周雅安一脸懵:“???”
“……”李洛:“演的太过了。”
周雅安的动作瞬间一僵,她木木的转头:“啥意思?”
虽然不忍心,但李洛还是诚实道:“我和老师知道他俩在一起了,也知道你知道他俩在一起了。”
周雅安:“!!!”
“那我刚才的反应岂不是蠢哭了……不对!”周雅安瞬间转头盯着李洛和导师,她的双眸微眯:“快说!你俩啥时候知道他俩在一起的,我怎么不知道???”
李洛:“嗯……就上次聚餐之后没多久吧。”
陈教授点头:“嗯。”
周雅安:“……”
“不对啊。”她疑惑道:“可是吃饭的时候感觉你俩明明就没意识到他俩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啊。”
李洛诚实点头:“对,但是后来我和导师越想越觉得奇怪,总觉得他俩的相处方式怪怪的,然后我就去直接问小夏了。”
周雅安:“然后小夏就说了??”
夏青溪点点头:“嗯。”
周雅安:“……”麻了。
“还是不对啊,那你们为什么没有跟我说?”周雅安又看向李洛。
李洛无辜的摊了摊手:“我们在知道小夏和余秽在一起后就明白了你以前那些奇怪的行为是什么原因了。”
“然后我们大概就知道你也知道了,所以就没有特意说。”
周雅安:“……”这可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这边的周雅安在emo,那边的陈教授已经和夏青溪他们聊起来了。
陈教授道:“其实我刚知道的时候还是很震惊的,毕竟之前也没想到你是喜欢男孩子的。”
夏青溪笑笑:“我之前也不知道,这种事,随缘嘛,遇到了就是遇到了。”
“也是,也是。”陈教授点点头。
他抬眸看向一旁认真听着点余秽:“你们俩要好好过啊,不要吵架,即使有矛盾了也要心平气和的去解决,不能意气用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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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秽乖巧的点头:“嗯,我都知道的,我也保证不会和夏青溪的吵架的。”
陈教授闻言只是笑笑,对余秽的保证没有过多评价什么。
过日子啊,哪能不吵架的,生活久了多多少少都是会一些口角的。
发生了矛盾没关系,只是希望他俩不会因此有什么隔阂,希望他俩都能好好的坐下来说话。
而余秽见陈教授这样也没有多解释什么。
口头上的保证有些时候并不能让人信服,但是没关系,他和夏青溪的未来还很长,他可以用一辈子去证明自己的保证。
陈教授转而问道:“这件事,你和你的父母说了吗?”
夏青溪的动作微微一顿,后轻轻的摇了摇头:“没呢。”
陈教授有些担忧道:“哎,我知道他们对你亏欠太多了。”
“但我希望你到时候能和他们好好的聊天,无论如何,他们都是你的父母,既然你们俩确定下来了,那总是要和他们说一声的。”
陈教授有些怜惜的拍了拍夏青溪的肩膀:“他们俩就是太热爱他们的事业了,从小就缺乏对你的关注和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