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太小看我了,我们草原儿女即便是女子也常年习武。即便是乱起来那些杂碎也不是我的对手,我只担心…若此事不成。”
她才刚和两个孩子相认,就要面临生离死别吗?
“罢了,我不说了,左右你们都定好了,我除了帮你们,也没有别的办法。”
能怎么办呢?大哥和二哥的儿子都坚持要这么做,她难道真的能看着两位侄儿去死吗?
第二天一早,在发起进攻前的半个时辰,夷陵王西诺召林冉棠进宫问话。
“事情办得怎么样啊?我听说我那位哥哥前两日忽然发起了高热,距离你说的十日只剩下一天了,他还能醒过来吗?”
西诺一边说着,一边摆弄着手中的弓箭。
他这个人最擅长用弓了,其他几位哥哥更擅长格斗,而他最擅长射箭。
他觉得弓箭是这世上最好用的武器,能不声不响地在远处夺了人的性命。
甚至连射箭的人是谁都未必知道。
他大哥若是早晓得这个道理,想来当年也不会死了。
“回禀王上,病人的身体已经有了好转。大约在今晚或明日一早就能醒来。”
听到林冉棠给了肯定的答复和时间,西诺颇为意外。
“只要人醒了,本王一定重赏于你,不过我听说你是中晋人,而且来自瀛洲?”
林冉棠一愣,心中一紧,有了不好的预感。
不过明面上她依旧云淡风轻。
“王上说的是,我正是来自瀛州。”
“瀛州可是个富饶的好地方啊,你在瀛州开医馆,怎么还会来我们夷陵行医呢?我若是你就好好地在瀛洲过日子,好过做这种稍有差池就送命的事。”
果然,西诺在暗地里查了自己的身份,已经起疑了。
“王上有所不知,我们医者以悬壶济世为本。并不只是为了金银,我此番游历也是为了到处行医采药,精进医术。”
“这么说,你还是一个视金钱名誉如粪土的医者了?不过想来也是能拒绝红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