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蕴宁倒不在意这个,含笑回答:“没关系,你坐,我坐在后面就行。”
余信岑连忙摇头拒绝:“不用了,大家都知道副驾驶位是另一半的专属座位,我可不敢跟你抢位置啊。而且……”
余信岑看了看沈砚周,然后对江蕴宁说:“你看看老砚那冷漠的眼神,像是欢迎我坐的样子吗?”
不等江蕴宁说什么,余信岑就先一步打开后车门,坐了进去。
江蕴宁无奈笑笑,只能走去副驾。
火锅店离这十几分钟的路程,余信岑在手机上给两位好友发了定位后,便和江蕴宁聊天。
什么都聊,连在路上看到一只小狗,也能聊。
江蕴宁时不时应和几句。
聊了五分钟之后,余信岑聊完邻居的趣事,还打算聊一下公司的趣事,还没开头,便被人打断了。
“你不渴吗?”沈砚周冷淡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不渴啊。”余信岑讶异,“没想到你这么关心我啊。”
沈砚周语气很淡地说:“因为你吵到我眼睛了。”
余信岑:“……”
妈的,错付了。
余信岑刚想痛斥对方冷漠无情,随即反应过来,坏笑道:“实话实说,你是不是吃醋了?觉得我和蕴宁关系好,所以不让我和她聊天?”
“也是,你平时那么闷,半天都憋不出一句话,想必在蕴宁面前也是这样。”余信岑感叹道,“看在你寡言少语的份上,哥原谅你了。”
他还伸手拍了拍沈砚周的肩膀,表示谅解。
沈砚周轻飘飘道:“你这么会说,不见你脱单。”
江蕴宁一时没忍住,笑出声来。
余信岑:“……”
妈滴。
这么多年的感情算是塑料制品吧。
于是,等钟历轩和裴烨磊到了之后,余信岑便拉着他们控诉沈砚周的恶劣罪行。
钟历轩撇开他的手,淡声问道:“砚周终于看不惯你了吗?”
又一个错付的。
余信岑对钟历轩翻了个白眼,转头去和裴烨磊说话。
几人在包厢坐定后,服务生拿着菜单进来了。
考虑到在座人的口味,几人点了鸳鸯锅,之后便是轮流点菜。
钟历轩点了几个菜,看向余信岑,示意他点。
余信岑添了几个菜之后,好奇问道:“历轩,你不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