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叫我声好夫君,来听听(1 / 2)

天已明。

阳光自窗缝倾泻而入。

凌书墨还依旧躺在床榻上没有醒过来。

所谓的洞房花烛夜,短暂而美好。

“唔?”他有些迷蒙的睁开眼,乏力的起身。

顺势伸手往旁边抚了一会儿,却是空荡荡,空无一人。

床榻上还留有人的淡淡余温,清墨味道。

“阿白?”

一夜之后,这人竟然不知所踪。

凌书墨匆匆穿起衣物,只觉得心中焦急,连扣子都扣错的情况下幽幽赶出门。

春风袭来,漫天花雨飘落。

他抬头便看到门外似乎早就端坐之人,一眼就望见这人手下云墨,笔中清雅,纸上红嫣。

果然是比他醒的早的多。

一夜温存,竟然还记得自己定下的规矩,每日的六科画习。

人走近,笔未停。

白豌依旧沉浸在丹青之中。

他站在石桌边,桌上搁着砚台笔墨,面前铺陈着几张六科图,几乎是分门别类。

一片花瓣吹落到了纸上,一点点吹过上面的墨渍。

所谓鲜艳的桃花与树藤相互缠绕,明亮鲜艳,迎着春来风雨雷鸣,无限生机。

里面的情动和起兴都十分飘逸,和他往常的画作完全不同。

这幅画因为里面的情的存在,变得更为震慑人心,灼灼完美,似乎已经突破了此前作画的瓶颈。

这,便是画圣动情以后的绝唱。

凌书墨看着他画完以后,才敢走上前,距离越发靠近,整个人贴了上去。

这是属于他的,唯一的阿白。

看着这人脖颈上微微露出他留下的莲瓣痕迹,好似昨夜情事的一切旖旎还在眼前,直叫人脑中混乱。

凌书墨整个人都红透了耳朵,努力维持自己的俊雅之姿。

白豌放下了笔,任由这个人抱着。

“为什么不多睡一会儿?”

凌书墨拥着他,整个人的温度都顺着他的手臂交叠,传递过去。

“昨日因为成亲断了习作,今天怎么着也得补上。一旦断了,手可就生了!”

这人直接勾着身后人手臂,亲了亲。

还是那样胆大和无赖。

成婚以后,亲密的比从前更加顺理成章。

“我明白。”凌书墨淡淡的细吻他的脖颈,“你从来都不会断了习作,哪怕是成亲。”

他从来不会质疑这个人的毅力,不论战火纷飞还是情动缠绵,都不会忘记丹青。

美曰其名:一日不闲过,惜时如金,方不负丹青。

论书画之才,他早就比不过这个人。

白豌手指轻轻扣住画卷,“来看看,这幅是《桃夭》另一幅是……”

这人在犹豫中细语赔笑:“《小青飞燕图》我们自己私下看便好。”

那桃夭便是之前看的成婚桃花作,可这小青飞燕……画两个男子……这是什么意思?

凌书墨看着,只觉得身体瞬间僵硬,面红的发烫:“你……你怎么能画这个……”

两个男子轻解衣裳,依偎而靠,恍若两只飞燕身姿,左手与右手相握。

本是一同抚书,可是分明双颊相贴,姿态暧昧,指尖亲昵游走。

“放心,别人绝对看不出画的是谁。”白豌轻笑,“我的能耐你不知道吗?”

这说的不是画二人,但是这青色的衣袍是在装什么傻?

掩耳盗铃吗?

凌书墨实在是羞的不知所措,只觉得自己好似被人轻薄了一样坐立不安。

白豌看着这人被自己调戏的都想钻进地缝里去了,实在是高兴的很 。

该!

心里终于平衡。

“凌相公……”白豌转过身直接勾住对面人的肩膀,整个人都靠上去。

“叫我声好夫君,来听听?!”

凌书墨只觉得唇上被袭的温热轻痒,彼此气息都顺着呼吸重叠,亲昵的好似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