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谋长在地图上一阵涂涂画画,旅长和参谋们也拥上来看看。
混成旅的三个团,成品字形东西走向,南北最窄处一千八百米,最宽处两千多米,东西直线距离长三千多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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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中有了估算一番,旅长心中有了大概数字。
“不对,算极限值羊军可不能拿出这么多的脉冲弹,太看得起我们旅了。”
坚守还是撤退,各团的命运乃至兄弟部队的命运,就掌握在自己手上。
一想到兄弟部队,旅长怔住了。
等等!我既然联系不上任何部队,那么……
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从尾骨上,蝎子一般爬了上来,冷得旅长肋骨冰凉。
“该死该死该死!!!!”连骂三声该死,旅长又气又急。
气的是羊军反攻,自己只能等着通讯恢复正常,急的是死活联系不上上级,前线和后援一概不知。
一拳锤在指挥所的桌子上,震得冷光灯一摇一晃的。
面对着旅长突然间气急败坏,参谋们面面相觑。
压制住心中的脏话,旅长攥紧了拳头:“如果我们联系不上自己的团,那么团里的人,哪里能联系上自己的营!”
“营和连之间,还能通过通讯班联系,而团和营,只能和我们一样!坐等着羊军一口口地吃点自己的兵力!!!”
“不好了!!!旅长!我们的几个团长,都在格网上成了死人!”冲进营帐中,老一团的人浑身鲜血,倒在桌子上。
话音还没落下两秒,副旅长举着手里的枪冲了进来。
脸上也是苍白无比,副旅长原本精神的眼窝深陷,疲惫不堪地说出雪上加霜的坏消息:“快走!有一队空降兵,投送到附近了!”
“什么?!”旅长惊起,拢过衣摆便向外面看去。
“在那里!离我们非常近!!!”副旅长朝黑夜里一指,一串串光亮带着暖色光芒,证明开火的人离得相当靠近。
“哇!”一道黑影拉长到极点,只见扔掉手中的枪支倒地不起,身上的军装被频繁的光亮照得一清二白。
“走!!!”众人身上的影子倒了,卫兵拥护着旅长立刻离开。
“对,没错。各个击破,反正你们已经成了小龙虾。”
指派给三排任务的营长,此刻也到了战场上。
手里步枪握得紧紧的,羊兵和狼兵在沙丘前举枪对峙。
“真是好计策……”老一团的团长已经不着急了,也稳稳地举着手里的枪。
两人按理说撞不到一块钱,但是通讯兵都死在了战场上,他只能把团部交给警卫排和自己的副手,亲自带着命令奔赴各营。
“那是自然。不过我得承认,你的动作和头脑都很机敏。”一边和团长闲扯,一边悄然挪动双脚,朝着狼军团长左侧移动了几步。
营两队人正转过沙丘,长带来的小队,正好和团长一众撞到一起。双方第一时间开火,枪口底下是对方毫无遮蔽的躯体。
头几次的交火,双方就死了七八号人。
说来也奇怪,两人身后的沙丘,居然躲过了羊军的炮火洗礼,没有被轰平。
紧盯着营长的脚步,团长也绕开了几步,两人越靠越近。
“想清楚,你们的败势已定,我们优待俘虏。”明知面前的狼会怎样回答,营长依然选择了开口。“不用怀疑,这种东西的可靠性。”
只见团长自动无事营长的好意,捏着捡来的一片电子列阵子片,问道:“龙牙地雷,加上这东西,你们撒了多广?”
端着怀里沾血的步枪,营长耸耸肩头,实话实说:“这我就不知道了,毕竟我不是高军阶的军官,无权得知详细情况。”
两人离得越来越近,眼看快到了极限。
“切断不知道多长时间的联系,可你们最多用一个排解决一个班。”团长指的很清楚,同样无法使用通讯的羊军,一样无法联系支援。
“是什么让你们……”
“哦,这就不用你操心了,我们当然有办法。”
“……”看着对方踏出的一步,两人心中同时一紧。
“嘭!”两人同时一僵。
躺在地上的伤兵,见团长中枪,也缓缓地放下手里的枪,咽气了。
一把抓起地上的战友尸体,营长从他身上摸出一支烟花。
“啪!”红黄色的烟花,在夜空里额外耀眼。
“你说的很对,我们的确没有用上全部的计谋,至少两分钟前是这样的。”
电子列阵的第二个作用,是瞬间将它积蓄的信号,全部在极短的时间内释放出去。
如此能轻松地摧毁狼军的通讯系统,智羊羊的报告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