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乖了,也太动人了。
身体里绷紧多时的弦,此刻拉到最满。
没用!
四嫂说洞房前闭关一天,念经打坐,能克制体内的强烈欲望。
没半点用!
老和尚也说降龙伏虎都是对抗心魔,克制不住就修了心禅,他修了两年……
抵不过韵儿一声“夫君”。
“夫君?”
虞韵没听到回应,却有种无声胜有声的感应,似暴风雨前的宁静。
只听得见红烛燃烧爆出的灯花声,在静谧状态里格外响亮。
两颗心止不住狂跳,互相渴望着什么。
“嗯!”
这一刻以前,凤玄尘准备了无数的话,想对虞韵倾诉,告诉她,他有多喜悦。
(娘子,这一声夫君,为夫盼了五年。)
(虞宁音,你终于嫁给我了。)
(韵儿,临渊哥哥终于娶到你了,终于可以光明正大把你捧在手心里了。)
……
可……怎的变锯嘴葫芦了?
一句也说不出口。
眼里装满盖头遮面的人儿。
手里握着她的手,却更像整颗心,整条命被她握在手里。
生死由她做主。
连呼吸都想俯首称臣,追随她紧张的节奏。
“慢不了,喜嬷嬷,您搂紧一点儿。”
门外清脆欢快的呼喊声,拉回接近失态的新郎新娘。
“娘子,要揭盖头了。”
低沉暗哑的音色如羽毛刮过耳膜,带起一阵难以抑制的战栗。
“咳!我去拿合卺酒,别怕。”
“嗯……”
怎么会怕呢?
虞韵熟悉临渊的每一种状态,今日他……压制得很厉害,极其隐忍小心。
凤玄尘大步走出内室。
冷静!
一定要稳住了,不能吓着韵儿。
今夜洞房要按照刻在脑子里的准备,慢慢来,韵儿初次会疼……
虽未经过人事,但凤玄尘初去北疆时,见过柔弱的女子被犬戎兵折磨的惨状。
女子初次更像是受一场苦,若要减轻苦痛,需要在合卺酒里加入助兴的药。
苏嬷嬷说当年母亲也用过,不止一次。
凤玄尘打开墙上暗格,取出去年冬天韵儿送给鼠生的酒,倒进绑着红绳的酒杯里。
然后在其中一杯里加入了一颗药丸。
四嫂给了他两颗,说另一颗或许用得上,让他在必要的时候喂韵儿服下。
“王爷,喜嬷嬷我给您背来了。”
沐棉放下背上的人,抹一把额头大汗。
“嬷嬷,快教王爷怎么掀盖头吧!”
“哎!”
喜嬷嬷偷偷看了凤玄尘一眼,硬逼着自己露出喜庆得体的笑容。
头一次见这么猴急的新郎官,不用下人道喜,也不闹洞房,拜堂的祝祷词也没念。
脸色瞧起来也不太高兴。
看不明白啊!
即使帝后大婚,揭盖头时也有一群奴才跟着伺候,哪有婚房里只有新郎新娘的?
连合卺酒都自己倒。
这亲成得也太勉强了吧?
也不对,要说勉强,沐王爷怎会亲自抱新娘子进门呢?
这对一个女子而言,是何等荣宠呀!
还有那富国敌国的聘礼……
“开始吧!”
“哎!恭喜王爷,恭喜王妃,百年好合!”
“简单点儿。”
凤玄尘盯着酒杯,四嫂说药入酒一盏茶时,喝下去效果最好。
“是~!”
(https://www.dingdian555.cc/html/4357/4357041/11287804.html)
www.dingdian555.cc。m.dingdian555.cc